{"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title":"数字工厂","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3600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id":"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uuid":"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title":"数字工厂","normalized_title":"数字工厂","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3600474","isbns":["978752360047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B7%A5%E5%8E%8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5e0ee-45b3-49e0-9051-2909d31de8ea/search"},"page":{"printed_page":17,"pdf_page":21,"physical_index":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fd17f2f5e59fbe8b983b36cf23127e9cccb914982c51bb005e17c6dca51e5d6"},"chapter":"数字工厂","content":"正是基于这种多点式的方法，让我们得以描绘数字资本主义中的劳动力转型趋势，而不只是局限于其中的一个部分。\n\n本书使用了包括民族志（Ethnography）和访谈在内的一系列方法，结合对其他素材和基础性技术的分析，以7年多在不同地点的实证研究为基础。本书的核心研究方法是采访，尤其是与工人进行对话。在4个案例研究中，我采访了不同的工人群体：亚马逊各仓库的工人、柏林机场等其他场所的物流工人、游戏行业和众包工作平台的不同工人群体、社交媒体的内容审核员等。我还在各章中加入了与工会秘书、经理、专家和其他相关参与者的对话，作为对这些采访的补充。大部分采访都是以面对面的形式进行的，其余的则通过电话或视频展开，甚至只是通过文字聊天进行。有时，非正式的对话(例如在罢工会议外围展开的对话，或视频游戏中的聊天内容）比正式的采访更富有成效，更能提供有用的信息。\n\n这暗示了民族志方法在调查中的重要性：只要有可能，我都会尽力亲自前往相关的数字工厂展开调查。这意味着，我要在仓库、物流园区、游戏制作办公室或工作室、工会会议和罢工活动中进行传统的（线下）观察，并为物流和游戏章节的部分内容进行实地考察（考察场所大多位于德国东部)。后面几个章节的民族志调查越来越多地转向了线上（进一步展现了数字工厂复杂、多尺度的地理分布)。我还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在网络游戏《魔兽世界》(WorldofWarcraft)中参与游戏互动，观察“打金”(Gold Farming)这种数字地下经济。如果不深人关注这些游戏的网络空间和具体形式(不只是其数字劳动形式，还有其互动性与社交性)，就很难分析网络游戏的社交世界和政治经济。有关众包工作的章节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基于（自传式）在线民族志。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在不同的平台上注册成为众包工人，大量地完成任务，以了解这些平台的逻辑、基础设施和劳动过程。我的工作内容包括寻找地址和位置、在数小时内完成图片分类、训练语音识别软件、上网搜寻电话号码、为数千件时尚物品分类、转录视频文件等其他类似的任务。尽管这些平台的设计初衷是为了防止工人与同事接触，但我发现几乎每个平台都存在各种在线论坛和社交媒体社区。\n\n|引言1离开工厂的工人\n\n017","previous_page":16,"next_page":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