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uu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normalized_title":"贺麟全集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isbns":["978720811603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4%BA%E9%BA%9F%E5%85%A8%E9%9B%86%20%E7%B2%BE%E7%A5%9E%E7%8E%B0%E8%B1%A1%E5%AD%A6(%E4%B8%8A%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search"},"page":{"printed_page":126,"pdf_page":137,"physical_index":1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90c9bd65dc4b1c649a37c007fc141cf9dcd0e21f0b0533c7164ac0ea1ff0921"},"chapter":"第一章感性确定性；这一个和意谓","content":"但是按照上面所指出的看来提出这种说法的人们，恰好说出了和他们所意谓的直接相反对的东西——这一个现象也许最足以促使他们对感性确定性的性质加以思索。他们说到外界对象的存在，这些外界对象还可以更确切地被规定为现实的、绝对个别的、完全属于个人性质的个体事物，而每一个这样的个体事物都找不到一个和它绝对相同的东西；而且据他们说，这样的存在却具有绝对的确定性和真理性。他们意谓我正在写字的或者宁可说我曾经写字于其上的这一张纸；但是，他们并不说出他们所意谓的。如果他们真正想要说出他们所意谓的这一张纸，而且他们想要那样说出，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感性的“这一个”是语言所不能达到的，而语言是属于意识范围，亦即属于本身是共相或具有普遍性的范围。在真正要说出“这张纸”的尝试中，“这张纸”因而就会被揉碎了；那些开始描述它的人，不能完成他们的描述，而必须先把它交给别的人，而这些人最后自己也将会承认他们要述说的东西不存在。他们所意谓的诚然是这里的这一张纸，这一张纸是完全不同于那里的那一张纸的：但是他们在说着“现实的事物、外界的或感性的对象、绝对个别的存在”等等，这就是说，他们关于它们所说的仅仅是它们的普遍的东西或共相。因此，凡是被称为不可言说的东西，不是别的，只不过是不真实的、无理性的、仅仅意谓着的东西。如果对于某种东西我们除了说它是一个现实的东西、一个外界的对象外，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么我们只不过说出它是一个最一般的东西，因而也就只说出它和一切东西的相同性，而没有说出相异性。当我说：这是一个个别的东西时，则我毋宁正是说它是一个完全一般的东西，因为一切事物都是个别的东西；同样这一个东西也就是我们所能设想的一切东西。更严密讲来，就这一张纸来说，则一切的纸和每一张纸都是这一张纸，因此我所说出的，永远仅仅是一般的东西或共相。但是如果为了辅助语言—由于语言具有这样的神圣性质，即它能够直接地把意谓颠倒过来，使它转变成某种别的东西〔即共相]，因而使意谓根本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我就〔用手]指着这一张纸，于是我就得到这样一种经验，认识到事实上感性确定性的真理是什么：我指出我的感性确定性是一个“这里”，而这个“这里”又包含着许多别的这里，或者它本身就是许多“这里”的一个单纯的集合体，换言之，它是一个共相——于是我就把它看成它真正是那样〔即共相]，这就是说，我不是在认识一个直接性的东西，而是在知觉。\n\n精神现象学（上卷）\n\n126","previous_page":125,"next_page":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