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uu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normalized_title":"贺麟全集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isbns":["978720811603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4%BA%E9%BA%9F%E5%85%A8%E9%9B%86%20%E7%B2%BE%E7%A5%9E%E7%8E%B0%E8%B1%A1%E5%AD%A6(%E4%B8%8A%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search"},"page":{"printed_page":281,"pdf_page":292,"physical_index":29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da5782772ee3af1bc4d477b8364c2bc6b7eb5b402fc7283b097ea8a7bee27e6"},"chapter":"第五章 理性的确定性与真理性","content":"[2.头盖骨的形状与个体性的关系]\n\n于是大脑的精神活动及其有规定的样式就应该在这个死的存在里有所显现，显现为外在的现实，虽说这种外在现实仍然是在个体的自身以内。精神活动与头盖骨亦即本身并不含有精神的那个死的存在之间出现的头一种关系，乃是上面所规定的那种外在的机械关系，由于它们之间有这种机械关系，真正的器官—它们都在大脑里面—就在此一处把头盖骨鼓成圆的，在彼一处把它压得很平，或者挤得很扁，或者还有其他的说法，可以用来表示这种影响。但是，既然头盖骨是有机物的一部分，那就必须设想，就在头盖骨里也有一种活的自我形成作用，正如在任何一种骨骼里的情形一样；因此，如果从这一观点来考虑，则头盖骨毋宁是从它这一方面在对大脑施加压力，在替大脑规定外部界限，而且它作为比较坚硬的一方面也确实有这种能力如此做。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头盖骨与大脑的相互活动方面应该说始终还保持着同一种关系，因为无论头盖骨是规定者也好或是被规定者也好，对于双方之有因果关联，是根本无所改变的；如果有所改变，那只是在此情况下，头盖骨成了自我意识的直接器官，因为作为原因的那个自为存在就在它那里面。不过由于自为存在作为有机物的生命性，同样地落于头盖骨与大脑两个方面，所以两者之间的因果关联事实上就丧失掉了，但虽然失去了因果关联，两方面的形成发展却会在内部互相关联着而成为一个有机的预定的和谐，这种和谐听任彼此关联的两个方面各自独立，听任每一方面具有其独特的形象而不强使另外的形象必须与之配称；而且不仅如此，形象与质之间也是各自独立的，正如葡萄的形状与葡萄酒的味道之各自独立一样。—但是，既然自为存在的规定落到了大脑那一方面，而具体存在的规定落到了头盖骨一方面，那么在有机的统一体以内，这两方面也还可以建立一种因果关联，一种必然关系，关系的双方就象是两个互相外在的方面那样，这就是说，这种关系自身就是一种外在的，通过这种外在的关系，两方面的形象就互受对方所规定。\n\n第五章 理性的确定性与真理性\n\n281","previous_page":280,"next_page":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