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uui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贺麟全集 精神现象学(上卷)","normalized_title":"贺麟全集精神现象学上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16030","isbns":["978720811603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4%BA%E9%BA%9F%E5%85%A8%E9%9B%86%20%E7%B2%BE%E7%A5%9E%E7%8E%B0%E8%B1%A1%E5%AD%A6(%E4%B8%8A%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20dc9b-e77c-46b0-8fa3-85067d5182b4/search"},"page":{"printed_page":95,"pdf_page":106,"physical_index":10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7049391288af4c5749d2ef47921b58c25ffbe4819622a03c894cea4f3e0b110"},"chapter":"精神现象学","content":"人们通常抱怨说，即使一个人具备了理解哲学著作的一切其他文化条件，仍然感到哲学著作不好懂，象这样的抱怨所以产生，绝大部分是由于上述的那种很不习惯的阻抑。我们从以上所说的里面，也可以看出人们为什么时常对哲学著作提出极端确定的责难，指责它们之中有很多是必须经过反复阅读，然后才能获得理解的—这样的一种责难，应该说含有不太恰当和趋于极端的东西，仿佛只要承认是有根据的，就再也不容任何辩解了。其实，事情的真实情况，上文已经阐明了：哲学命题，由于它是命题，它就令人想起关于通常的主宾词关系和关于知识的通常情况的见解。这种知识情况和关于这种情况的见解，却为命题的哲学内容所破坏了，旧日的见解现在经验到，情况与它原来所以为的大不相同；而旧的见解既已作了这种修正，知识于是就不得不回到命题上来，以与从前不同的方式来把握命题。\n\n如果我们对一个主词所表述的，在一个时候意味着主词的概念，而在另一个时候，又仅只意味着它的宾词或偶性，因而将思辨和推理这两种方式予以混淆，那就要造成一种应该加以避免的困难情况。—思辨的与推理的方式是互相干扰的，惟有上面谈到过的那种哲学表述的方式，才会具有伸缩性，从而严格地排除一个命题的两部分之间的那种通常的关系。\n\n事实上，非思辨的思维也有它的权利，只是这种权利虽然有效，而在思辨命题的方式里却没得到注意。命题的形式，决不能仅仅以直接的方式予以扬弃，即是说，命题的形式之被扬弃，不应该仅只通过命题的内容而已；这个相反的扬弃的运动，也必须被表示出来，这个运动不应该仅限于是那种内在的阻抑而已，概念的这个返回自身的运动也必须被表述出来。这个担当着通常应由证明来担当的任务的运动，就是命题自身的辩证运动。惟有这个运动才是现实的思辨的东西，只有对这个运动的叙述才是思辨的陈述或外现。作为命题，思辨的东西仅只是内在的阻抑，仅只是本质的一种非实际存在着[1]的自身返回。因此，我们发现我们时常被哲学的表述引导了去进行这种内在的直观，并因而不再去陈述这个辩证运动，而陈述这个辩证运动，乃是我们当初所要求的。—诚然，命题应该表述真理，但真理在本质上乃是主体；作为主体，真理只不过是辩证运动，只不过是这个产生其自身的、发展其自身并返回于其自身的进程。在通常的认识里，构成着内在性的这个外在陈述方面的是证明。但在辩证法与证明分开了以后，哲学证明这一概念，事实上就已经丧失了。\n\n序言：论科学认识\n\n95","previous_page":94,"next_page":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