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102 / 121","pdf_page":218,"physical_index":21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5549ad501354c86f41fb41bd193201474da02ca9d930364792b064bfe8b068e"},"chapter":"第一章 欲望机器","content":"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秩序？首先分布在无器官身体之上的是一些种族、一些文化以及它们的神灵。始终被忽略的一点在于精神分裂者介入历史的构筑当中，它让普遍的历史如同幻想，如同谵妄，它将不同的种族分散在各处。所有的谵妄都是富有种族性的，只是这种谵妄在本质上并不愿意谈论种族主义。只有在无器官身体之上的各个区域“表象”了种族与文化。整个身体并不表象任何东西。相反，正是种族与文化意指着身体之上的各个区域，换言之，富有强度的各个区域、潜能的场所。在这些领域之内生产出了一些个体化(individualisation)的现象，一些性征化(sexualisation)的现象。从一个场域到另外一个场域，总是需要跨越各色界限：人们总是需要不停迁徙，人们总是要不断变成另一个体，正如从一种性别不断地变成另一种性别，出离(partir)成为如同生与死一般简单。有时一方会与另一方展开斗争，有时人们会摧毁文明，在其后总是存在着一个庞大的迁徙者，当这些迁徙者经过之时，没有任何东西还能生长我们将会看到，这些摧毁将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进行着。这种越界如何能够不引发其他的毁坏？无器官身体重新闭合了所有那些被遗弃的地方。我们无法将残酷戏剧（le théâtre de lacruauté)①与我们的文明开展的斗争分割开来，也无法将其与“种族”之间的冲突分割开来，同时，我们还无法将其与阿尔托朝向墨西哥的庞大迁徙中所包含的力量与其宗教分割开来：某些力的场域被界定为富有强度的震动，个体化只能在这样的场域中被生产出来。这一残酷戏剧让残酷的角色栩栩如生，他们作为一些在感应中生发的器官，他们是欲望机器(人体模型)的一部分。②地狱中的一季，如何能够与对欧洲家庭的揭露分割开来，如何能够与那些对毁灭的召唤分割开来，与它无法分割的还有对于苦刑犯的尊重，对历史界限的跨越强度，以及那庞大的令人惊愕的迁徙，那个生成-女人，那个生成-斯堪的纳维亚人以及生成-蒙古人，那“对于种族与大陆的跨越”，那主导着谵妄与幻想的粗野强度的情感，以及那些固执地、毫不动摇地要“永远作为低等种族”的意志：“我认识每个家庭中的儿子，……我从来都不是这里的人，我从来都不是基督徒，……是的，我对于你的光芒熟视无睹，我是一个野兽，我是黑人……”③\n\n① 利物浦·桑迪(Leopold Szondi,1893—1986)，匈牙利心理学家，他因其所创造的桑迪测试(Szondi test)而闻名。桑迪不同于弗洛伊德之处在于，他的理论建立在驱动理论(drive theory)与人格模型理论体系之上。其理论对于精神分析而言具有一定的革命性。——译者注\n\n102\n\n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n\n121","previous_page":217,"next_page":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