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141,"pdf_page":238,"physical_index":2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9e2d9647d71b252bd8f7f567b9fc1bbccfbca44928c1ca71057ad7bac95ccd4"},"chapter":"第一章 欲望机器","content":"希腊研究者正确地指出，即便在原初的俄狄浦斯故事中，也已经关涉到了“政治”。他们的错误仅仅在于推出这样的结论，即从此之后，力比多就无法被看到了。事实恰恰相反：力比多的投注贯穿于俄狄浦斯中多个分散的要素，并且确切说来，这些要素从未构筑一个可表达的自发性的精神结构，它们是外在于家庭、从属于家庭的裂口，它们是社会生产的诸形式，它们与欲望生产相关联。精神分裂分析从不讳言它是一种政治的和社会的精神分析、一种富有激进性的分析：这并不是因为它将俄狄浦斯泛化在文化当中、置入迄今为止的可笑的条件之下。而是因为它能够指出那些在历史的社会的生产中无意识力比多的投注的存在，这一投注完全不同于与之相关的意识的投注。普鲁斯特是对的，他的作品既不是对微妙情感的描述，也不是在构筑一个大众化的抑或无产阶级的艺术，后者满足于在其作品中描述社会与政治。就其作品而言，他感兴趣的是对德雷福斯事件的关注，以及1914年战争对于家庭的破坏，至此，他引人了一些新的裂口、一些新的链接，它们介入了异性力比多与同性力比多的重组(例如对盖尔芒家族的解析)。力比多有责任以无意识的形式投注到社会场域之中，借此使整个历史虚幻化，并使各色文明、各个大陆与各个种族处于癫狂，并由此强烈地“体验到”世界的未来。如果没有中国人、阿拉伯人、黑人，也就没有富有意义的链接。而这些人的扬眉吐气，将扰乱那些偏执狂白人的夜晚。精神分裂分析试图消解那些被表达为俄狄浦斯的无意识，后者总是人为的，并被家庭所压抑和再压抑，至此精神分裂分析能够获得一种直接的富有生产性的无意识。的确，家庭是一种刺激但这种刺激并不意味着什么，它是一个诱因，但这一诱因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解构组织者。至于它的回应，则总是会偏向别处。如果存在着一种语言，那么它总是在这个回应旁边，而并不是对这一刺激的回应。即便是俄狄浦斯式的精神分析也已经认识到发挥效用的父母亲的意象的无差别性，以及对他们所引发的刺激之回应的不可还原性。但精神分析只满足于理解基于家庭所包含的那种象征性的表达而产生的回应，而不是在生产的无意识体系之内来对其进行阐释(经济学分析)。\n\n117\n\n① Witold Gombrowicz, L'Herne, n°14, p. 230.\n\n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n\n141","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