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196,"pdf_page":337,"physical_index":3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95e3697f420ad9946e41036e2445274cf38b509bc0a035529eae4e5af398806"},"chapter":"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content":"4. 精神分析与人种学\n\n俄狄浦斯问题的后续在非洲的治疗过程俄狄浦斯的条件与殖民化——俄狄浦斯与种族灭绝—那些进行俄狄浦斯化的人，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压抑的目的是什么？文化主义者与普世主义者，他们共同的预设——在何种意义上俄狄浦斯是普世性的：界限的五种意义：俄狄浦斯是其中之一—人种学的应用与功能主义欲望机器不想说任何东西—克分子与分子\n\n我们走得过快了，就好像俄狄浦斯已经在野蛮人的领土化机器中安顿了下来。正如尼采关于恶的意识(mauvaiseconscience)的讨论，在这片土地上并不能生长出这样的植物。作为“家庭情结”的俄狄浦斯的诸条件这些条件包含在独属于精神病理学与精神分析的家庭主义框架之内——并没有被给出。野蛮的家庭构筑了一种实践，某种政治，某种姻亲关系以及血缘关系的策略；它们是社会再生产的形式化的动力要素；它们与富有表达性的微观宇宙毫无关系；父亲、母亲以及姐妹总是并不作为父亲、母亲抑或姐妹而发挥效用。更进一步说，在父亲、母亲等关联当中存在着一种结盟(l'allié)，这一结盟构筑了富有能动性的具体的现实，并且在社会场域中为共在的家庭构筑了一系列关系。我们不能确切地说家庭的确定性已经延伸到这一场域中的所有角落，并与社会的特定的确定性链接起来，因为这些家庭与另一些家庭都是领土化机器上的同一个部件。家庭的再生产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方法，抑或一种质料以便服务于性质完全不同的社会再生产，并不存在着将社会再生产折叠为家庭再生产的可能性，抑或在两者之间建立一种双边-单声道关联的可能性，从而给予家庭情结某种可表达性的价值以及某种显而易见的自发性形式。相反，在家庭中的个体，尽管很微小，却直接投注到了社会的、历史的以及经济的场域之中，而这些场域并不能被还原为精神的结构抑或情感的星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思考原始社会病理学的诸多案例以及对于这些案例的治疗过程中，将其与精神分析的过程相比较，从精神分析中借用一些基本的准则显然是不够的：例如家庭情结—尽管与我们的家庭完全不同;抑或各色文化内涵—尽管其所意指的是某种伦理的无意识——正如我们在精神分析的治疗以及萨满教的治疗当中所看到的那些对应物(戴维，列维-斯特劳斯)。我们已经从两个方面来界定精神分裂分析：对无意识的虚假表达形式的摧毁，以及通过欲望在社会场域中发现无意识的投注。这是一个需要给予原始治疗更多思考的视角；这是一个行动中的精神分裂分析。\n\n196\n\n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240","previous_page":19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