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233,"pdf_page":330,"physical_index":33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78e94f83f46e6555a9be0f491431b2bd5692d03e7cbebc778f42cbb6d85fb27"},"chapter":"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content":"但这意味着什么呢？乱伦是不可能的？与他的姐妹抑或与他的母亲睡在一起难道是不可能的吗？如何放弃那个古老的争论：是否应当说乱伦是可能的，因为它是被禁止的？但关键的问题还在别处。乱伦的可能性需要涉及那些人格化的存在及其称谓：儿子、姐妹、母亲、兄弟、父亲。然而在乱伦的行为中，我们能够去处理诸人格化的存在，但这些人格化的存在失去了它们的名称，这些名称与那些禁忌无法分割，这些禁忌禁止的是它们之间的结合；抑或是那些名称被留存了下来，但他们所指向的不过是预先存在的人格化的强度状态，这一状态同时能够“延展”到另一类人格化的状态，例如人们可以将他们的母亲称为合法的妻子，抑或将其他的姐妹视为其配偶。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我们说：我们总是在这一边，抑或超越这一边。我们的母亲、我们的姐妹都在我们的臂膀之间被融化了;她们的名称在她们的人格化存在之间滑动着，如同太过潮湿的邮票一般。人们永远无法同时享有一个人格化的存在和与其对应的名称，而这正是乱伦存在条件。假定乱伦是一个诱饵，它是不可能的。但这个问题只是一种倒退。难道这不就是欲望的本性？而我们所欲求的不就是不可能性吗？至少在这一情景之下，这一陈词滥调并不是真的。我们可以回想一下从禁忌当中推导出其所禁止的本质有多么不合法，因为禁忌正是在去除负罪的荣耀的过程中运行着的，换言之，禁忌推演出了一个被真正禁止抑或欲望的事物所具有的解构化的、位移了的意象。同样，压迫被压抑所延伸，没有压抑，压迫不会与欲望勾连起来。那被欲望着的，正是处于萌芽的流动抑或处于萌芽性的强度，在其中我们去找寻人格化的存在以及那些作为父亲、母亲、儿子、姐妹等可辨识的功能都是徒劳的，因为这些名称所指的不过是一些在领土的平滑身体之上的强度的变化，这一平滑身体被作为一种胚胎确定下来。我们总是将乱伦，以及那些对乱伦的无视视为同一制域，它们有着相同的存在抑或流，其变化只是依据包含性析取原则而变化着的强度。但我们不能混淆两种乱伦：一个是在无人格化的富有强度的制域之内被构建的乱伦；另一个则是在广延中被表象，在某一状态中被禁止，并被作为对诸人格化存在的僭越而存在的乱伦。荣格有充足的理由认为俄狄浦斯情结所指的完全是自我之外的事物，母亲在其中同样也是领土，乱伦是一个无限性的复兴(它的错误只是相信能够“越过”性征)。与身体有关的情结被归结到复杂的胚胎之中。乱伦被回溯到此岸世界，这一此岸不能在情结当中被表象出来，因为情结是一个源于这种此岸的压抑而产生的要素。作为被禁止的乱伦(可辨识性的人格化存在的形式)有助于压抑那被欲望的乱伦(富有强度的领土的根基)。强度胚胎之流是欲望的表象，正是在其之上产生了压抑；在广延意义上存在着的俄狄浦斯形象只是这一切被位移了的被表象者，它是一个诱饵抑或富有欺骗性的意象，它重新遮蔽了欲望，它被压抑所激发出来。这一意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并不重要：它正是在欲望让自身作为不可能性而被把握的那一刻开始执行其职能的。你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然而无论如何，正是这一结论—从压抑直接到压抑者，从禁止到被禁止者已经隐含着压迫的整个悖论推理。\n\n第三章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n\n233","previous_page":232,"next_page":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