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237,"pdf_page":385,"physical_index":3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5f62bb489669f6a37e0511742b3c9befb1f3d7bb933d536353a8f9d7e56dd7"},"chapter":"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content":"7. 野蛮的抑或帝国的表象\n\n它们的诸要素——乱伦与过度符码化——深层要素与俄狄浦斯的迁移：乱伦成为不可能的—在表面之上的诸要素，声音-字迹的新关系超验客体的高度—作为去领土化符号的能指—专制的能指与乱伦的所指—恐怖，律法——无限债务的形式：潜能、报复与怨恨—这仍旧不是俄狄浦斯\n\n与姐妹的乱伦，与母亲的乱伦完全不是一回事。姐妹并不是母亲的替代品：姐妹属于姻亲关系的连接性范畴(catégorie connective)，而母亲则是血缘关系的析取性范畴(la catégorie disjonctive)。如果与姐妹的乱伦被禁止，是因为领土化的符码条件要求姻亲关系不能与血缘关系相混淆；而与母亲的乱伦被禁止，则是因为在血缘关系当中的直系后裔不能践踏直系前辈。这就是为什么暴君的乱伦具有双重性。他始于与其姐妹的婚姻。但这种族内婚约是被禁止的，他于是在部落之外来做这件事，当他在其部落之外的时候，他也就在领土之外抑或领土的界限之外。这正是皮埃尔·戈登(Pierre Gordon)在一本奇怪的书里指出的:那个禁止乱伦的法令同时规定了某些人可以做这件事。族外通婚应给那原本被授予权力可实施族内婚姻的人在部落外带来一种地位，由于这一令人不快的婚姻，应成为两个异族异性主体的新起点(在高山上，抑或在海的那一边“神圣的失身者”以及“仪式的创始人”)①。荒漠，缔结婚约之地。所有的流都转向这样一个人，所有的姻亲关系都由于这种超符码化的新的姻亲关系所重新截断。在部落外的族内通婚让英雄置于将所有在部落内的族外婚姻进行超符码化的境地。显然与母亲的乱伦拥有另外一个意义:在此所关涉到的是在一个部落内的母亲，她在这一部落当中存在，就像英雄在第一次结婚后进入部落或返回部落时发现的那样。这个英雄让直系的血缘关系与诸多拓展性的血缘关系相交。英雄，作为被动者抑或主动者，成为国王。第二段婚姻是第一段婚姻所发展出的结果。它承受着其后所带来的效应。英雄最初娶了他的姐妹，然后是他的母亲。这样两个行为以各种方式被凝聚起来，被同化，但无法阻止由此带来的这样两个结果：与姐妹-公主的联合，与母亲-王后的联合。乱伦总是成对出现。英雄游弋在两者之间劳顿穿梭，他一边跑去找他的姐妹，一边又回来去找到他的母亲。这种双重的乱伦，并不是为了生产“流”，甚至不是为了生产出那些富有魔力的流，而是为了将所有既存的“流”进行超符码化，使得内在固有的符码，以及潜在的暗流都无法逃离专制机器的超符码化，同样，正是通过它的不育保障了一般的繁殖力。②与姐妹的联姻是在部落之外的，这对于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体验。他表达了一种与原始机器之间存在着的空间间隔。他赋予古老的姻亲关系一个最终的结果·他通过对于所有姻亲关系之债务的一般性占有而奠基了一种新的姻亲关系。与母亲的联姻则是对于部落的回返；他体验到的是与原始机器所产生的时间间隔(代际的差异)；他通过对血缘性存储的一般性积累而构筑了一个直系的血缘关系，后者能够带来一种新的姻亲关系。两者对于超符码化而言都是必要的，正如为了打一个专制的扭结而需要的一条绳索的两端。\n\n237\n\n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