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332,"pdf_page":429,"physical_index":42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b8256dc68bd71e7fab84d1876d70ebb959411988fbdb34165667b7c5d479b44"},"chapter":"第三章 未开化的、野蛮的，被文明化的","content":"回到货币的二元性，回到其存在的两个表格，两种铭刻，一种在工资的计数当中，另外一个则在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当中。用相同的分析单位来衡量两种秩序的量，这纯粹是一种幻象，一个巨大的骗局，这就如同用米与厘米来衡量宇宙间的距离与原子内的距离一样荒谬。在企业的价值与劳动力价值之间没有任何共同的衡量标准。这就是为什么利润率下降没有一个终点。如果在此所关涉的是完全回报意义上的生产之流的可变量极限，微分的商是可计算的，而如果关涉到剩余价值赖以产生的生产之流以及劳动之流，那么微分的商则是不可计算的。然而，某种差异在构筑差异之本质的关系当中并没有被取消，“趋势”并没有终点，它也没有外在的极限可供其达到抑或接近。趋势只有某种内在的限度，可以不停地超越这一限度，但这一限度也在不断地发生着位移，也就是说这一限度被不断重构，不断被重新发现，作为一种内在的限度，它不断通过位移这一限度而获得新的超越：由此资本主义过程的延续性在这种总是在位移着的分界中运行着，也就是说在这种精神分裂症中，在流当中运行着。正是在这一既存事实中，社会的内在场域，正如在原初国家的收缩与变形当中所揭示的那样，不断地拓展着自身，获得自身独特的持存性，它展现了一种方式，在其中资本主义就其自身而言懂得如何诠释这样一种一般的原则，即事物只有在其毁灭当中才能很好地运行，危机成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的路径”。如果资本主义是所有社会的外在的限度，这是因为就其自身而言，它并不拥有一个外在的限度，它所拥有的只是一个内在的限度，一个资本自身的限度，它自身并没有遭遇任何的限度，只是不断地再生产出一个总是移动着的限度。①让-约瑟夫·高斯克(Jean-Joseph Goux)准确地分析了无切线的曲线所表达的数学现象，其所包含的经济学意义并不少于其在语言学中的意义：“如果运动并不趋向于某种限度，如果微分的商并不是可以计算的，那么呈现(le présent)就不再有意义……微分的商不能被消除，差异无法在它们的关系中被取消。没有任何限度可以对抗断裂，断裂的断裂。趋势没有终点，变动从未能达到未来直接为其预设的那个底线；它因突发状况，因各色偏移而不停地被延迟着……在绝对断裂当中存在的持续性的复杂观念。”①在体系的内在性拓展当中，限度在其位移当中重构了那些在其原初场域当中被弱化的东西。\n\n273\n\n① Suzanne de Brunhoff, LOf fre de Monnaie, Critique d'un concept , p, 124:“货币供应量的概念只有在不同货币结合的信贷体系中才有意义。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系统，就只有一系列支付手段，这些手段不符合一般等价物的社会性质，只能用于当地的私人渠道，就不会有一般的货币流通。只有在中央系统中，货币才能变得同质，并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整体的组成部分出现。”(同时，关于在体系当中客观的遮蔽，参见 pp. 110,114)\n\n332\n\n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