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337 / 407","pdf_page":504,"physical_index":50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a5753b416aa22ba878b673600cb312c75b4383ffceb2f93e5f719739240d227"},"chapter":"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content":"但实际上，无意识本来就属于物理学领域；无器官身体以及它的强度完全不是通过隐喻才变得很重要的。我们并不是想重新提出关于个体心理学与群体心理学的问题，也不是让一个优先于另一个，这个区分显现在集体心理学与关于自我的分析当中，它整个存在于俄狄浦斯当中。在无意识当中，存在的只是人口，群体与机器。当我们在一种情景下提出某种社会机器以及技术机器的非自觉性(involontaire)，在另一情景下提出欲望机器的无意识的时候，我们所关涉的是在相互关联的错综复杂的诸多个力之间存在的某种必要的关系。一边是一些无意识产生所需的基本力，而另一边则是一些由前者反作用产生的结果，无意识通过这些统计性的集合而被表象，并且遭受着原初的生产力的压抑与压迫。\n\n但如何来言说在这一微观物理学与微观心理学领域中的机器？在其中存在着一种欲望，不仅发挥着一种功能性的作用，同时还是一种形式和自我生产。一架机器总要依照它的结构固有的关联性以及它的多个部件之间的秩序而发挥效用，而不再将其自身放入其自我形构和自我生产的那个位置之上。由此必然引发有关有机论(le vitalisme)和机械论之间惯常的争论。机器的能力会让人想到有机体的功能性，而其自身根本性的无能又会让人想到它的形式。机械论将机器抽象为一个结构性的单元，这种抽象所依据的是对有机体的功能性的阐释。而有机论则诉诸一个个体性单元以及活生生的特殊性的单元，在其中所有机器都存在这样一个预设，即就其自身而言，机器从属于某种有机的连续性，并且在外部拓展了这一连续的有机体的诸多自发形式。然而人们注意到，机器与欲望，总会以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在外部关系当中存在着。或者欲望如同被某个机械因果体系所确定的某种效应而显现出来，抑或机器自身就是一个方法体系，成为实现欲望之多重目的的功能。两者之间存在着的次级的以及间接的关联，这一关联不仅存在于一些被欲望所实施的新方法当中，同时也存在于被机器所产生的那些派生性的欲望当中。塞缪尔·巴特勒(Samuel Butler)在一篇极富有深度的文章，即《机器之书》(«le Livre des machines»)中，让我们超越了这一视域。①的确，这一文本首先仅仅将两个普通的主题对立了起来。一方面，有机体仅仅在某一个时刻是一些最为完美的机器(“那些我们确信属于最为纯粹的精神性的东西都不过是在一系列杠杆作用下的某个平衡的破裂，其所用以开始的那些杠杆都太过渺小了，以至于在显微镜下都看不到。”②)另一方面，机器不过是一些有机体的拓展(“一些劣等动物在其自身的族群当中，就其自身的肉体而言，保存着他们的肢体，然而绝大多数人却是自由的，他们被分开，分布在地球上的不同地方，这里一些，那里一些。”③)然而，存在着一种巴特勒式的方法试图将所有这些主题都推到一种极端的情况下，在其中一个不再与另一个相对立，即一个非差异化抑或离散性的(dispersion)点。一方面，巴勒特从不满足于指出那些机器是有机体的延伸，而是认为这些机器实际上就是一个社会的无器官身体之上的四肢与器官。人们依据他们自身的力量和财富来占有自身，贫困剥夺了人们自身，这样的人如同一个残缺的有机体。但另一方面，巴特勒不仅指出有机体是机器，而且还想说机器包含诸多丰富的部件，必须将这些部件与相互参照、相互加工的截然不同的机器部件进行比较。此处关键的问题在于，巴特勒完成了对于一个界限的双重突破。他通过质疑特殊性的和人格化的同一摧毁了有机论的论点，同样，通过质疑机器的结构性同一而摧毁了机械论。我们总是说机器不能自我再生产，抑或是说只能以人为中介来再生产自身，但“是否有人能声称红色的三叶草自身并不是一个再生产的体系，因为它总要依赖于熊蜂，并似乎仅仅要凭借着熊蜂的介人才能进行再生产？熊蜂在三叶草的再生产体系当中的确也占据了一席之地。我们每个人都源于某个微小动物，它与我们自身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东西，但同时是我们自身再生产体系当中的一部分，那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是这些机器体系的一部分呢？……在此，蒙蔽了我们的事实在于，我们将整个复杂的机器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对象客体。实际上，正是在一个城市抑或一个社会当中，每个成员依据其自身的物种繁衍着自身。我们将一个机器视为一个整体，我们赋予它一个名字，并将其个体化；我们看着我们自身的肢体(membre)，我们认为它们的整合构成了一个个体，而这一个个体又出自一个再生产行动的独一无二的中心。但这个结论是反-科学的。一个简单的事实，例如蒸汽机从未通过一个其他机器，抑或其他同类的两个机器来运行，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蒸汽机没有再生产系统。事实上，某架蒸汽机的每一个部件都是被特殊的孕育者所孕育的，其功能是孕育这一部件，并且仅仅是这一部件。然后各个部分被整合为一个完整的形式，成为机械化再生产体系的另一个部门。”①在过去，巴特勒已经逍遇了符码的剩余价值的现象，其间，机器的某一部件在其自身的符码当中捕获了另一个机器符码的碎片，并由此借助于另一架机器的一部件进行再生产：红色三叶草与熊蜂，抑或是兰花与它所吸引到的雄性黄蜂，兰花正是依赖于它花朵的意象，以及雌性黄蜂的气味散播着这种吸引力。\n\n337\n\n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n\n407","previous_page":503,"next_page":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