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377,"pdf_page":550,"physical_index":5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c5622618458465fa317fdaa7fb45ef96f5a615b6adad5d89cc55a1939678090"},"chapter":"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content":"Knotte)的家有所参照，科特先生是唯一一个能够“将灵魂推出屋外”，又能将其召唤回来的人。我们都是一些小狗，我们都需要绕圈，都需要出去遛遛。甚至那些很了解如何切断和拆解链接的人也进入了欲望机器的链接当中，后者重新构筑了一些小的领地。甚至吉塞拉、潘科夫的诸多庞大的去领土化也被引导着去发现在领土之外的大树根之下存在的家庭城堡的意象，它贯穿于无器官身体之中。①我们此前区分了谵妄的两极，作为精神分裂的分子逃逸线以及作为偏执狂的克分子投注；同样在此还存在着相对立的倒错的一极与精神分裂的一极，就如同领土化的重构与去领土化的运动相对立一样。如果在狭义上倒错在非自然的人造物中实施某种非常特殊的再领土化，那么在广义上，倒错则能够涵盖所有类型，不仅是那些人造物，而且还包括那些异域的、古老的、残存的以及私人等：由此俄狄浦斯与精神分析就成为一种倒错。甚至雷蒙·卢塞尔(Raymond Roussel)的精神分裂的机器也变成了表象非洲之剧场的倒错机器。简言之，没有任何精神分裂的欲望之流的去领土化不同时伴随着普遍的抑或地方性的再领土化，后者总是重构了表象的沙滩。更进一步说，我们只有通过表象领土化的再领土化的各种类型去评估去领土化的力量及其执着。一个是另一个的反面。我们的爱是一些去领土化与再领土化的综合体。我们所爱的总是某一种特定类型的黑白混血男孩，某一类型的黑白混血女孩。去领土化，我们从不能直接把握其自身，我们只能通过其与领土化表象的关系来把握它。例如关于梦的例子：的确，梦是俄狄浦斯式的，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因为它与睡眠以及噩梦的去领土化相比较而言，梦是一个倒错的再领土化。但为什么要回到梦境？为什么要让其成为通向欲望与无意识的康庄大道？为什么梦境会成为超我、超强自我以及极为远古之事物的呈现？（原初国家的原初场景[l'Urszene]①)更进一步说，在梦自身的核心处，正如在幻象与谵妄的核心处，机器作为一种去领土化的标记发挥着效用。在梦境中，总是存在着被赋予了奇特属性的机器，这些属性在机器之间传递着，不断逃逸着，运行着，带来一些东西，又被带走一些东西。父母性交的飞机，父亲的汽车，祖母的缝纫机，以及弟弟的自行车，所有与飞翔(vol)有关的客体，都是同时含有“偷盗”(voler②)的含义。在家庭的梦境中，机器总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它引入了截断与流，从而阻止了梦境在其场景中自我封闭，同时阻止梦境在其表象当中的体系化过程。它使得无意义的不可还原的事实富有了价值，使其在他处、在外面，在真实的合取当中如其所是地自我展开着。精神分析在对于俄狄浦斯的执着中并没有能够很好地思考这个问题。这里存在的是人们在人格以及各色界域之上的再领土化，是人们在各色机器之上的去领土化。究竟是薛伯的父亲通过机器的中介行动，还是相反机器通过其父亲的中介而发挥效用？精神分析固着于想象的表象以及再领土化的结构当中，而精神分裂分析则追随去领土化的机械性指标。在此仍然存在着一个对立：一边是躺在沙发椅上的神经症—它作为最终的以及贫瘠的领土，被剥削殆尽的最后的殖民地，另一边则是在去领土化循环当中漫步的精神分裂。\n\n377\n\n① Gsiela Pankow, L'Homme et sa Psychose, Aubier, 1969, pp, 68 – 72.关于 家的地位，可参见《真实时空的动力学》«La Dynamique de l'Espace et le Temps Vécu» , in Critique, février 1972。\n\n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previous_page":376,"next_page":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