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412,"pdf_page":509,"physical_index":50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ab148ca73a0ca1fb1f73254cbd6dbad7ec9112ef874984a23178f4678bf68f0"},"chapter":"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content":"随后，或者我们应当说是另一方面，当机器在技术与机构的结构化平面上发现自身被统一起来的时候，正是技术与机构赋予机器一种如同钢筋一般显而易见的存在；当生命同样发现自身被统计性的统一所结构化的时候这些生命的诸人格、它们的种类，它们的环境都被纳人这些统计性的统一当中；当一架机器如同一个独一无二的客体显现出来的时候，一个生命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主体而显现出来；当连接成为一种普适且特殊，析取成为排他性的，合取成为双向一单义性的时候——欲望无须在这样一些已经晦暗不明的形式当中投射。这些形式直接就是欲望与其机器的克分子式的呈现，以及其在统计学意义上的确定性。两者是同样一种机器(它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一方面，在其所隶属的集群现象(phénomènes de masse)当中，它被理解为有机的、技术的抑或社会的机器；另一方面，在被纳入其微观的特异性当中它被理解为一种欲望机器，并服从于集群现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从最初开始就拒斥这样一种观念，即欲望机器是梦的抑或想象的主导，并覆盖了其他机器。在此，存在着的仅仅是欲望与环境，场域以及群居性的形式。换言之，分子式的欲望机器自身是庞大的克分子机器的投注，抑或是分子式的欲望机器在大数定律(les lois des grands nombres)①的形构下所构筑的诸地形的投注，无论在从属关系的哪个方向上，都体现为一种双向从属关系。一边是欲望机器，另一边却是有机的、技术的抑或社会的机器：它们都是在一定的条件下存在的同样一些机器。通过这些一定的条件，我们认为进人这些统计学意义上的形式当中的机器同时也进人了一些稳定的、统一的、结构化的形式当中，并通过一些巨大的沉重的集合方式来得以推进。选择性的压力将碎片整合起来，将某些人保留下来，排除了另外一些人，组织起了一个群体(lesfoules)。两者的确是同样一些机器，但并不出自相同的制域，相同的关联范围，相同的综合用法（usages desynthèses)。只是在欲望机器的亚微观的层面上才存在一种功能主义——机械化的装置(agencement)以及欲望的机械装备(machinerie du désire)。仅在此，功能性的与形式化过程，使用与拼接，生产与产品总是相互混淆着。所有克分子的功能主义都是错误的，因为有机的抑或社会化的机器并不以相同的方式发挥功能，技术性的机器也并不是通过其用途来被装配而成的，但它的确隐含着一定的条件，正是这一条件将其自身的生产与它的产品区分开来。只有一个意义：一个目的，一种企图，这都不是从其功能中产生的。欲望机器则相反，不表象任何东西，不指认任何东西，不欲求任何东西，它就是其被制造的东西，它就是用它来制造的东西，它就是它们自我制造的东西。\n\n412\n\n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revious_page":411,"next_page":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