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uui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normalized_title":"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94983","isbns":["97873052949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F%8D%E4%BF%84%E7%8B%84%E6%B5%A6%E6%96%AF%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E4%B8%80)","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85e5112-8f04-4bc1-a4ec-56f64be9f6ee/search"},"page":{"printed_page":"78 / 092","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e90c4864814e451ee6eed47b5017b0a9ab3017348beb833fd0ddae9562dc367"},"chapter":"第一章 欲望机器","content":"在这些要素中，首先是阉割的“石头”(roc)，这块石头构筑了非对称的两张面孔，它为我们凿开了一个无法填补的石洞，并使分析遭遇障碍。其次则是冲突中的量化维度，对应于异性恋与同性恋，存在着两种力量，力比多的数量并不能被这两种力量所分割，只是在大多数人中构筑了两种力量之间的不可还原的对抗性。最后，经济学的重要性放逐了对动力学意义上的和拓扑学意义上的考量，它所思考的是一种非地域性的抵抗：我们认为某些特定的主体拥有着某种力比多，它们是如此黏稠，又是如此稀释，以至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把握它们。如果我们在弗洛伊德的评述中看到的仅是对细节与轶事的观察，那我们就错了。实际上，他所关涉的是欲望现象中最为本质的东西，即力比多的定性之流(les flux qualitatifs)。安德森·格林在其精彩的论述中重新提出这一问题，他构筑了三类不同的“场景”：前两个场景中包含着禁忌，第三个场景在分析的意义上构筑了理想化的场景。①第一种类型(黏稠的、歇斯底里形式下的反抗)，“这一场景被沉闷而灰暗的天空所笼罩着，寂静是沉重的，话语被现实所占据，……两者具有一致性。这是一种描述性的叙事，其中关于过去的反思并不是可察觉的，它在一条连续的线条下展开，不允许有任何的断裂……梦被叙述出来……梦之谜在二阶性的加工中被捕捉到，它使得梦作为一种叙事，作为一种关于梦的事件优先于那些关注思想的梦境……一种胶着的转变……”第二种类型(稀释的、强迫症形式下的反抗)，“这一场景被各类表象的极端流动性所占据，……语言是机敏的、迅速的、近乎湍急的水流，……一切都在流动当中，……病人可以在没有改变分析情境之基础的状态下谈论相反的东西。所有这一切都不会有结果，因为所做的分析总不过是在沙发上一划而过，如同在鸭子羽毛上的水珠。无意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勾连，在转变中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被留下，在此转变总是稍纵即逝………”最后还剩下第三种类型，它可以被界定为一个“好的”分析，病人“为了构筑一个能指链的过程而言说着，意义总是不能附着于任何一个可以回溯至每个被述能指的所指，意义总是被联结的诸要素的链条、过程，以及缝合所构筑…病人提供的所有解释只能作为一个等待其意义的既存所指(déjàsignifié)，就此而言，阐释总是回溯性的，作为已被知觉的意义而存在。由此，这就是这个所要说的那个……”(c’était donccela que ceci voulait dire)\n\n78\n\n① André Green,L'Af fect, P.U.F, 1970, pp. 154 - 168.\n\n092\n\n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revious_page":188,"next_page":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