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title":"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806075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id":"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uuid":"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title":"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normalized_title":"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8060754","isbns":["720806075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AF%E8%92%99%E8%BE%A9%E8%AF%81%E6%B3%95%EF%BC%9A%E5%93%B2%E5%AD%A6%E6%96%AD%E7%89%8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a04aa64-c2b4-47c2-bfde-f0b740dd022a/search"},"page":{"printed_page":61,"pdf_page":82,"physical_index":8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cf3ec967b455ce41d556825d511f153a35c428f3a55a07ae79042dbaaf92dba"},"chapter":"启蒙辩证法","content":"要想确立“性”的再生产的各种系统条件，我们究竞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有关这一点，我们只能在史诗对奥德修斯的朋友们各种言谈举止的模糊描述中隐隐约约地看到。喀耳刻按照契约主的指令，改变了这些人的形象。首先，“他们很快又变成了人，而且比以前显得更年轻、更英俊、更高贵了”。[46不过，尽管他们变成了人，更加具有男人的气概，但他们并没有感到幸福：“他们尝尽了酸甜苦辣，整间屋子都回荡着他们的啜泣声”。[47]也许，最古老的婚礼乐曲也不过是这样一种声音，虽然她可以为这场结婚仪式进行伴奏，但婚姻却只能维持一年。奥德修斯与珀涅罗珀的婚姻，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同奥德修斯与喀耳刻的关系有什么差别。妓女和妻子都是父权制社会里构成女性自我异化的要素：妻子可以从生活和财产之间的既定秩序出发来获得快乐，而妓女则不能像妻子那样拥有财产权，然而，正因为妓女出卖了快乐，所以她也可以与妻子秘密勾结起来，同时纳入到财产关系的支配之下。就这样，交际花喀耳刻和卡吕普索(Kalypso)也像命运的神秘力量[48]，和资产阶级家庭主妇一样，成为了勤勤恳恳的纺织能手，而珀涅罗珀却像交际花一样，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归来的奥德修斯，她心里盘算着他真的是一个老乞丐，还是一位过路的神灵。辨认奥德修斯的那场戏是很有名的，当然，戏也演得高贵典雅：“她久久地坐在那儿，默不作声，非常吃惊的样子。她仔仔细细地辨认他的脸，一会儿觉得很像自已的丈夫，一会儿又看到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觉得他是个陌生人。”[49]这里，没有一种自发的反应，因为在她所担负的秩序压力下，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已出错。年轻的忒勒马科斯(Telemachos)也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未来的角色，被这样的场面惹恼了，他认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可以叱责自己的母亲了。忒勒马科斯对母亲的粗暴和冷酷，与喀耳刻先前对奥德修斯的粗暴和冷酷没什么两样。如果说，交际花造就了父权制的世界秩序，那么，一夫一妻制中的妻子一方，是不会满足于这种秩序的，她必须最终具有与男人同样的地位。夫妻双方都必须作出这样的让步。于是，珀涅罗珀考验了奥德修斯，看他还认不认识他们从来未曾挪动的婚床；这张床正是她的丈夫年轻时用建造房屋的橄榄树枝搭起来的，而橄榄树恰恰就是性和财产的统一的象征。珀涅罗珀诡秘地问道，他是否能把这张婚床挪动一下；奥德修斯却大发雷霆，向她详细地解释了他在很久以前是怎样搭建这张婚床的。奥德修斯就是资产阶级的原型一既赶时髦，又有爱好，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亲手重做了一遍手工劳动，然而，在财产权不断分化的条件下，他不得不长期从这种手工劳动中脱离出来。奥德修斯之所以喜欢这种劳动，是因为他可以在与他有关的剩余产品中获得自由，而且通过这种自由，他可以得到用来支配那些靠劳动为生的人的权力。细心的珀涅罗珀终于认出了奥德修斯，并对他那超凡卓绝的成就大加称颂。然而，这里也带有某些嘲弄的味道，珀涅罗珀突然发觉，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因为神嫉妒他们的婚姻所带来的幸福，嫉妒他们“永不分离的誓言”[50]：“不朽的神灵给了我们痛苦，好好想一想吧，我们应该一起享受年轻的时光，再渐渐地迎接我们的暮年。”[51]婚姻不仅意味着夫妻双方要共同遵守生活的秩序，也意味着他们要相互厮守，共同面对死亡。在婚姻中，只有有了服从，才能谈得上和谐，就像是在迄今为止的一切历史中一样，人道只有或惟有在被人性掩盖着的野蛮状态中才会繁荣起来。即使夫妻双方的契约可以平息他们长期形成的敌对状态，可以使他们和平共处、白头偕老，但他们也会像腓利门(Philemon)和博西斯(Baucis)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祭坛里冒出的缕缕青烟，最终变成了火炉边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温暖气氛。在文明的基础上，婚姻成为了神话的基石。不过，婚姻这种坚硬牢固的神话特征也从神话本身中凸现出来了，就像浩瀚无际的大海上的一个小岛一样。\n\n附论1：奥德修斯或神话与启蒙\n\n61","previous_page":60,"next_page":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