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uu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ormalized_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isbns":["9787208147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3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E%E2%80%9C%E8%A7%A3%E5%89%96%E6%94%BF%E6%B2%BB%E2%80%9D%E5%88%B0%E2%80%9C%E7%94%9F%E5%91%BD%E6%94%BF%E6%B2%BB%E2%80%9D%20%E7%A6%8F%E6%9F%AF%E6%94%BF%E6%B2%BB%E5%93%B2%E5%AD%A6%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search"},"page":{"printed_page":110,"pdf_page":119,"physical_index":11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de5098ecfaaf6420fb691088052e4341956b2c22b834b41144a1acd55042b34"},"chapter":"第四章主体与权力","content":"第一节 权力：人类经验的组成部分\n\n在福柯看来，如果说贫困和剥削是19世纪的首要问题，那么，“权力如何实施?谁对谁实施权力?”这样的权力问题和屈从问题就成了20世纪的首要问题了。福柯强调权力不仅仅是一个理论问题，而且还构成了我们经验的组成部分。法西斯主义等这类病态权力利用了我们的政治合理性的机制、观念和程序。因而，福柯要求我们监督和警惕政治合理性所具有的过度的权力。因为官僚体制和集中营无不说明了合理性化与过度的政治权力之间的明显关系。福柯并不是总括地去考察社会或文化的合理性化，而是从实证的角度去分析癫狂、疾病、死亡、犯罪、性等具体经验领域中各种特定的理性过程。福柯并不是从权力的内在合理性角度去分析权力，而是从抵抗入手来阐明权力关系运作和应用的场所。为了理解权力关系由什么组成，也许必须分析为了拆解这些权力关系而部署的各种形式的抵抗和努力。男人与女人、父母与子女、心理医生与精神病人、医学与大众、管理方式与人的生活方式之间就存在着福柯所说的权利与抵抗之间的对立关系。然而，这些对立并不仅仅是为了反对权威而进行的斗争，这些斗争也不局限于特殊类型的政治和经济管辖，而且，斗争的目的是要指责对立的一方(男人、父母、心理医生、医学、管理方式)对另一方(女人、子女、精神病人、大众、人的生活方式)所施加的权力效果。人们批判最接近自己并在个体上施加作用的权力机构，因而，这些斗争是无政府主义的直接的斗争。然而，福柯认为这些还不是这些斗争所具有的最独特的特征。其独特性在于：首先，这些斗争质疑了个体的身份地位。一方面，这些斗争肯定差异权利(le droità la différence)，并强调能使个体真正成为个体的一切。另一方面，它们又会攻击孤立个人，割断其与他人的关系，分裂共同体生活，妨碍个人隐于自身和依附于自身身份的一切。这些斗争反对“通过个体化而进行的管辖”。其次，这些斗争要抵抗与知识、技能和资格联系在一起的权力效果。既要抵抗知识的特权，也要反对神秘化、扭曲以及一切在强加于人的表象中存在的故弄玄虚。福柯要质疑知识流通运作的方式及其与权力的关系。简言之，要拷问知识体制。最后所有实际斗争都围绕同一个问题：我们是谁?这些斗争拒斥由经济和意识形态国家施加的暴力，因为它疏忽了我们从个体上讲是谁的问题，这些斗争同样也拒斥那决定我们身份的科学的或管理的审问。这些斗争的主要目的就是反对特殊的权力形式把个体变为主体或臣民，因为在日常生活中运作的特殊权力形式对个人进行分门别类，用个人特有的个体性来指称个体，使个体依附于他们的身份，在个体上强加个体必须认可并且他人也必须在其上辨认出的真相法则。“主体”一词在这里有两层意思：因受人控制和依附并屈从于他人的主体，以及通过自身意识或对自身的认识而依附于自己身份的主体。在这两种情形里这个词都隐含着一种起压制或制服作用的权力形式。①\n\n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n110\n\n① Michel Foucault, “L’éthique du souci de soi comme pratique de la liberté”, Dits et écrits, IV, 1980—1988, Éditions Gallimard, Paris, 1994, pp.719—721.","previous_page":109,"next_page":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