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uu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ormalized_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isbns":["9787208147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3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E%E2%80%9C%E8%A7%A3%E5%89%96%E6%94%BF%E6%B2%BB%E2%80%9D%E5%88%B0%E2%80%9C%E7%94%9F%E5%91%BD%E6%94%BF%E6%B2%BB%E2%80%9D%20%E7%A6%8F%E6%9F%AF%E6%94%BF%E6%B2%BB%E5%93%B2%E5%AD%A6%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search"},"page":{"printed_page":222,"pdf_page":231,"physical_index":2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764bb16ccc0952936dcb57ea5ffa3c13743360d7a96318a8695ff1a5e7be4e1"},"chapter":"第十章 自由主义:意识形态抑或治理技艺","content":"第二节治理技艺：在自由与规则之间平衡\n\n虽然作为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的核心概念之“自由”(更多是经济自由和社会交往关系的自由)，不仅是个人的合法权利，还是合理治理的必要条件，因为治理作为权力施加于个体的方式要以被治理者所具有的自由为前提条件，但自由却又往往需要借助于适当的干预、约束才能实现。自由主义的自由既非虚构，也非无序，而是受规范的自由。自由的构成和规则的实施这两者密切相关。从19世纪发展起来的民主理论或某种自由主义坚持一个观点：“如果我们不矫正个体，我们显然就不能解放个体。”①也就是说自由主义的自由从历史上看取决于针对个体的规则和戒训的实施。福柯更多强调的是这种自由主义需要对个体实施种种极其强制性的技术，以作为个体从别处获得的一种经济和社会自由的平衡力量。福柯并不认为近代资产阶级分享和掌握权力与矫正包括自身在内的各个社会阶级这两者之间有任何矛盾之处。我们不能说资产阶级通过牺牲各个社会阶级成员的自由以获得比君主政府来得仁慈、简朴、收敛和较易于忍受的权力。“为使得某种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在制度层面上成为可能，就必须在我所谓的微观权力的层面上对个体实施最紧密的围困，就必须组织对身体和行为进行控制。戒训是民主的背面。”②民主和戒训不应是对立关系，而更应是补充关系。\n\n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n① Michel Foucault, “Entretien avec Michel Foucault\", Dits et écrits, IV, 1980— 1988, Éditions Gallimard, Paris, p.92.\n\n222\n\n② Michel Foucault, “Sur la sellette\", Dits et écrits, II, 1970—1975, Éditions Gallimard, Paris, p.722.","previous_page":221,"next_page":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