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uui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 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ormalized_title":"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47485","isbns":["9787208147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3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B%8E%E2%80%9C%E8%A7%A3%E5%89%96%E6%94%BF%E6%B2%BB%E2%80%9D%E5%88%B0%E2%80%9C%E7%94%9F%E5%91%BD%E6%94%BF%E6%B2%BB%E2%80%9D%20%E7%A6%8F%E6%9F%AF%E6%94%BF%E6%B2%BB%E5%93%B2%E5%AD%A6%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70ffdd-8a8c-4694-a2ec-203e499f30b0/search"},"page":{"printed_page":36,"pdf_page":45,"physical_index":4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c331c399f21baf5f6d2982cebdfd23a2de119339bebe07461345fbd1ae0bfcd"},"chapter":"福柯政治哲学研究 到生命政治 从解剖政治","content":"“安全配置”管治的是人民的生活和福利，这种新的治理术的出现，标志着国家理由、国家职能、国家重要性都发生了转变。鉴于国家无处不在，力量关系的实施无不遭遇反抗，尽管国家已非无所不能，福柯就把“治理术”视为“特殊的普遍性”，他指的是“一切皆政治”，“一切皆可被政治化”。哪里有政治，哪里就有对治理术的反抗。\n\n总之，福柯本人在不同论著、不同场合对其使用的术语“police”、“raison”、“discipline”、“gouvernement”、“gouvernementalité”等的具体含义都作了解释和澄清。现在大家也知道西文概念往往是一词多义(兼而有之)，而任何翻译(尤其是中文翻译)往往都只能表达出其中一义，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选取一种较为接近原意的译法。如果人们现在还一味热衷于就某个西文语词该翻译成何词而争论不休，那只会各执一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浪费各种资源(版面、时间、精力、口舌、笔墨)。我不禁想起多年前哲学界关于“tobe”究竟该翻译成“存在”还是“是”、“Dasein”究竟应该翻译成“亲在”还是“定在”甚或“此在”而众说纷纭，着实热闹过一阵子，至今也无定论。我想只要是圈内专业人士，当看到古希腊的“tobe”、海德格尔的“Dasein”、福柯的“police”等西文语词时，无论谁选择了哪种译法，都不难想到这个语词的完整意义，都不难心领神会地理解该词的“多义性”。若圈内人士都有此境界，纠结于某个西文语词究竟该译成何词，也就没多大必要了。当然，望文生义、断章取义、天马行空般的译法还是不可取的。在具体翻译实践中，即使约定俗成的译法，也是出于权宜之计。约定俗成并不等于权威性。本人总是认为，西方哲学文献的翻译是一项思想的事业。\n\n从“解剖政治”到“生命政治”——福柯政治哲学研究\n\n36\n\n① Michel Foucault, Sécurité, territoire, population, Cours au Collège de France, 1977—1978, Seuil/Gallimard, Paris, 2004, p.124.","previous_page":35,"next_page":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