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813500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uu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normalized_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8135007","isbns":["978721813500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9%BB%91%E6%9A%97%E6%97%B6%E4%BB%A3%EF%BC%9A%E7%A7%91%E6%8A%80%E4%B8%8E%E6%9C%AA%E6%9D%A5%E7%9A%84%E7%BB%88%E7%BB%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search"},"page":{"printed_page":262,"pdf_page":269,"physical_index":2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f597d35da3ff27c767c959ae794325651b19a69a24039a88e6f3eb8de454d11"},"chapter":"第十章阴云261","content":"施密特以对科技解放力的一段赞美来亲自为大会开场。“我认为我们缺少一些东西，”他讲道，“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政治运行机制，也许是因为媒体的工作方式。我们还不够乐观…创新的本质以及在谷歌乃至全球正发生着的事物，将对人类起着非常积极的影响，我们应当更加乐观地看待即将发生的未来。”2\n\n在随后的讨论环节中，有一个问题将乔治·奥威尔(GeorgeOrwell）的《1984》作为这种乌托邦式想法的一个反例，施密特在回应中则以手机——特别是手机摄像头——的普及来展示科技是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n\n在互联网时代，要实施系统化的犯罪已经非常非常困难，我会给你们举个例子。我们曾到过卢旺达，1994年那里发生过一场可怕的……基本上是种族灭绝式的屠杀。4个月间有75万人被大刀砍死，这种杀人手段惨绝人寰。这需要预谋，需要有人把计划写下来。我在想的是，在1994年，如果每个人都有一部智能手机，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人们会注意到正在发生什么。计划会被泄露。总有人会推断出实际情况，总有人会作出反应，并阻止这次可怕的屠杀。3\n\n施密特——以及谷歌——的世界观完全是基于这样一个信念：透明可见就能带来改善，而科技正是提高可见性的工具。这个观点已在全世界盛行，然而它不但完全错误，而且无论是在整体上、还是在施密特所举的特例中，都极具危险性。\n\n242\n\n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n\n262","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