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813500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uui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normalized_title":"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8135007","isbns":["978721813500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9%BB%91%E6%9A%97%E6%97%B6%E4%BB%A3%EF%BC%9A%E7%A7%91%E6%8A%80%E4%B8%8E%E6%9C%AA%E6%9D%A5%E7%9A%84%E7%BB%88%E7%BB%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caa5f1d-993f-4d27-a751-4209eb70de9c/search"},"page":{"printed_page":46,"pdf_page":53,"physical_index":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0e8185469ef99e7af3b9f546ea05fd2e30220ebc8638cd41abe3002be1a275b"},"chapter":"第十章阴云261","content":"计算思维大获全胜：它首先用它的力量引诱了我们，随后它展现出复杂的一面，令我们晕头转向，最后它深刻地烙刻在我们的大脑中。计算思维的影响和结果以及它的思考方式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如同天气一样不可撼动。但是，承认计算思维的问题（如过分简化、不良数据和蓄意混淆视听，等等）能够让我们意识到它的失败之处和局限性。我们将看到，天气的混乱远超计算的能力范畴。\n\n在其所著的《数值预测》（NumericalPrediction)一书修订版的空白处，理查森写道：\n\n爱因斯坦曾评论到，他的科学发现受到一项信条的引导：重要的物理学法则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听人说拉尔夫·福勒(R.H. Fowler)也曾说两条公式中，更简洁的那个更有可能是对的。迪拉克（Dirac）曾试图重新阐释电子运动，因为他认为自然法则不可能让电子的运动方式那么复杂。这些数学家们都是解决质数和点电荷问题的高手，如果他们能够屈尊气象学，那将会极大地丰富我们的学科。但是我对此非常怀疑，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必须得放弃真理是非常简单的这一想法。40\n\n他花了四十年完成构想，在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理查森找到了描述不确定性的模型：这一悖论精准地抓住了计算思维的存在性问题。在《致命争端的统计学》(“Statistics of DeadlyQuarrels”)一文中，理查森试图以科学的方法分析冲突问题。他找到了一组对应项：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爆发战争的可能性和两国的共同边境长度。但是他发现不同的文献提供的长度数据完全不同。理查森后来发现，边境的长度取决于测量的工具：工具越准确，越小的误差都会被考虑到，测出来的实际长度越大。41海岸线的情况更糟糕。他发现根本无法提供一个国家完全准确的海岸线边境。“海岸线悖论”(CoastlineParadox）后被称为“理查森效应”，构成了本华·曼德博（BenoitB.Mandelbrot）分形学的基础。“理查德效应”清楚明确地体现了新黑暗时代的反直觉化特征:我们越是着迷于将这个世界计算化，这个世界就越令人迷惑不解。\n\n45\n\n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n\n46","previous_page":4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