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title":"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0564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id":"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uuid":"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title":"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normalized_title":"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056465","isbns":["97873080564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AD%E8%A3%82%E7%9A%84%E6%97%B6%E9%97%B4%E4%B8%8E%E2%80%9C%E5%BC%82%E8%B4%A8%E6%80%A7%E2%80%9D%E7%9A%84%E5%AD%98%E5%9C%A8%E2%80%94%E2%80%94%E5%BE%B7%E5%8B%92%E5%85%B9%E3%80%8A%E5%B7%AE%E5%BC%82%E4%B8%8E%E9%87%8D%E5%A4%8D%E3%80%8B%E7%9A%84%E6%96%87%E6%9C%AC%E8%A7%A3%E8%AF%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20f76e4-c853-4e20-9c82-a745945fe63b/search"},"page":{"printed_page":194,"pdf_page":203,"physical_index":20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3ef65850b8bb05479e457f2eb2bb9782ad0ad33f8d2cd6458b23f624dc8e6dd"},"chapter":"第三章","content":"经过尼采哲学以后，关于柏拉图的真实的理念世界的真实性本身已经成为一种问题式，海德格尔认为尼采抛弃了传统的本体论，因为“凡是从来没有在任何方面切中人的此在的东西，都不能要求得到肯定”。但仍然没有逃离出柏拉图主义的分类方式。真正超越传统形而上学应该是尼采在柏拉图主义的终结的地方开始了“超人”的存在。但是海德格尔认为尼采在终结了柏拉图哲学后开始的自己的权力意志过程仍然具有决定论的倾向，即是“在柏拉图主义终结之处出现了一种关于人的转变之决断”。这就是说随着柏拉图主义的终结，就是在决断迄今为止的人是否也应该中止。因为尼采最后的人是尚未克服掉的虚无主义的必然结果。在海德格尔看来，柏拉图的超感性领域的真实世界与感性领域的虚假世界一起构成了与纯粹虚无对立的那个“存在者整体”。因为尼采不可能具有把一切都降落到他希望克服的任何形式的虚无主义中，更不可能降落在空洞的虚无之中，那么，必然包含着一种对感性世界的肯定，这就是尼采竭力要通过他的生理学美学把艺术建立在肉体生命的基础之上的原因。但是海德格尔认为没有必要废除感性领域和非感性领域，他认为只需要消除对感性领域的误解和诋毁就可以实现，“当务之急是为一种以感性与非感性的新等级秩序为基础的对感性领域的重新解释开出一条道路”，就是要“改变秩序模式”。所以，德勒兹认为海德格尔关心的是作为存在具有的差异性。德勒兹指出，海德格尔涉及的不是否定性而是问题式本身。在尼采哲学的批判中，海德格尔提出了他自己的问题式：“从这种柏拉图主义的倒转中，得出了何种对感性领域与非感性领域的重新解释和等级划分？在何种意义上‘感性’是真正的‘实在性’？与这种倒转结伴而行的是何种转变？何种转变构成了这种倒转的基础？”我们与其说海德格尔仍然试图把尼采划入到一种基础性和实在性哲学，还不如说这就是海德格尔自己的主张和努力。因为在《尼采》中，海德格尔在尼采哲学中仍然寻找着“感性之物”的本质方面揭示出来的东西。海德格尔从中所获得的是尼采的“感性之物”中读出了的“超出自身的存在”的内容，这一内容被海德格尔理解为“在存在的最高明见状态中达到自身”。无疑，海德格尔还试图为尼采哲学寻找“亚里士多德的”支点。按照海德格尔的理解，“感性之物”就是以持有、秩序、可控制者和被固定者为定向的。如果我们进一步阅读海德格尔在《尼采》中关于尼采的“永恒轮回”的论述，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海德格尔的差异哲学并没有达到德勒兹理解的程度。因为海德格尔把尼采的永恒轮回理解为“世界的总体性特征”，虽然在谱系学中可以对生命与无机物加以分类，但海德格尔认为可以“从一个惟一的角度把无机物与生命体划分开来”。海德格尔对尼采哲学的理解与德勒兹理解的差异最深刻的莫过于，海德格尔的理解仍然保留了实在性、固定的物性和总体性，而德勒兹则是从流、不确定的创造性、有限的碎片化状态中理解尼采。\n\n断裂的时间与“异质性”的存在—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的文本解读\n\n194\n\n① 参见海德格尔著：《尼采》，商务印书馆2002年版，上卷，第230页。","previous_page":193,"next_page":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