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144,"pdf_page":166,"physical_index":16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8467863ab726530bdefb0b60732acc9dbecbb6a03b79f1f9d7ca155f27ee38c"},"chapter":"第三章 从自恋到畸镜之恋","content":"拉康发现，在幼儿6个月到两岁半之间的成长期中，一种新的“人形意象”主导着他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例如孩子与自己小伙伴的传递性意象关系，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打别人的儿童说自己被打，看见别人跌倒却自己哭，③显然，他是在他位之中认同于别人之后来看仪容和表演的。此处，拉康发现了一种新的“自我”之对象性关系。换句话说，从镜子里错认了自己的伪自我，不久还会落到他身边的众人手里，他们以有声和无声的“面容”存在，每时每刻构成着一种个人主体“应该”成为的形象之镜。在这个形象之场景中，原先那个伪格式塔被再一次强化和重构了，相对第一次镜像误认而言，这里的形象一意象一想象逻辑还带有了直接的外部暴力特征。许茨将这种情境称之为“生平情境”(biographical situation)，但在那里，许茨只是中性地指认说，这种生平情境中，父母亲和其他成年人的引导将成为我们最初的经验。④巴赫金的观点可能更进了一步，他已经看到“这些通过他人所获知和预料的因素，都完全内化于我们的意识。……这些反映一旦在生活中固定下来，(有时确实也会如此)，它们就会变成前进的止点、阻力，有时还会深浓缩化，以致于在我们生命的黑夜里生出我们的另一个人格”。⑤他还说过，通过“虚幻的他人的眼睛，不可能看到自己真正的面貌，而只能看到自己的假面”。①这个“黑夜里的另一个人格”和“假面”，显然已经带否定性的意味了。可到了拉康这里，他则完全将其判定为否定性的暴力性侵凌。关于这一点，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我们在序言中提到的梅子的故事。比之于前面那个镜像说，对这种众人之看的暴力性悬设我们可能更为熟悉和感同身受一些。如果你是一个大学生，那你必定刚刚从这种父母、中学老师的暴力钳制中逃出不久，甚至至今还被拘役其中；如果你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你正是那个不让孩子自己在场的凶恶他者之一。拉康说，这种新的形象使“一群人”在个人主体面前树立一种存在的榜样，这些人代表了“你”的自主性，并为“你”建构着生活的现实结构。②你必须和应该是！这就是你的理想。理想总是在他处的。理想总是侵凌性的！这是非常可怕的一种理论指认。这是对布洛赫式的人本学逻辑的直接否定。当然，这种理想此时必是无意识的。里德曾经这样分析：\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84页。\n\n② 福原泰平：《拉康——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49页。\n\n③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87页。\n\n④许茨：《社会实在问题》，华夏出版社2001年版，第4页。\n\n⑤巴赫金：《审美活动中的作者和主人公》，《巴赫金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356页。还需要注意的是，巴赫金此处并非仅仅是指孩童时期大人对其的影响，而是泛指一切个体之“我”从他人那里获得的影响。巴赫金这里使用的“他人”(pyro)一词，就是英语中的“other”。但我注意到，他经常却是在他人的意义上使用此词的。\n\n144","previous_page":143,"next_page":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