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167,"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a94e61b82c09083dc757c582b6d08295b502fd10c2033e21bfdc38de9c55adf"},"chapter":"第四章 索绪尔与语言学结构主义","content":"什克洛夫斯基率先提出了所谓“陌生化”(ostranenie)的观点。②这是一种文学艺术的手法(形式)，在形式主义者看来，它表征了艺术的本质，即通过“增加感觉难度和感觉时间的困难形式的手法”，以达到一种“破坏感觉自动性”的效果。③什么叫“感觉自动性”？其实就是感觉在日常生活中的麻木性。这一点，与超现实主义的论点几乎完全一致。在这种麻木的感觉目动中，“一个事物处在我们面前，我们知道它，但是我们不再去看它。因此，我们就这一事物无话可说”。该状态的实际结果就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丧失了任何新鲜感和生命激情。在那些伟大的艺术作品中，比如在托尔斯泰的小说里，这种感觉自动化被艺术家解构，人们仿佛是“第一次看到”过去熟知的各种事物，在一个完全陌生化的艺术情境中，寻常的人与物重新散发出神性的光芒。根据这样的理论逻辑，艺术的本质就是反现实。这与超现实主义的思路又是十分吻合的。\n\n1920年，雅各布森移居捷克，并按照莫斯科语言学研究小组的模式，于1926年建立了布拉格语言学学会，进而形成著名的布拉格学派。也是在此时，雅各布森读到了索绪尔的《普通语言学教程》，并且开始认真精读胡塞尔的《逻辑研究》。1928年，发源于索绪尔的日内瓦语言学派和布拉格学派共同召开了第一届国际语言学大会。在那个会上，第一个以结构与功能为核心的语言学纲领新鲜出笼了。①在这份纲领性文件中，语言首次被表述为一种自足的功能系统。原先那种在特定艺术形式(诗歌和小说)中表现出来的主体能动性，现在已经蜕变成言说主体特定的“意向性”的重构，语言成了一种功能性方法的、有着自身内在结构的系统。1935年，雅各布森等人正式开始使用“结构主义”的名称。\n\n第四章 素绪尔与语言学结构主义\n\n① 艾亨鲍姆：《“形式方法”的理论》，《俄苏形式主义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29页。\n\n②据说，“陌生化”一词，是什克洛夫斯基在自己的《散文理论》中试图用俄语“奇怪”一词构造一个新词时，少写了一个字母而误为的，后来就将错就错地使用了。\n\n③艾亨鲍姆：《“形式方法”的理论》，《俄苏形式主义文论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31页。\n\n167","previous_page":166,"next_page":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