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191,"pdf_page":213,"physical_index":21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3c1f5b5997308344e6c008ef86605ab21a0b6c83b197cd73b9cc6c2779f0725"},"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木板的消失与拽回是存在的缺席与在场，那根握在孩子手中的连线则要锚住已经消失了的存在，而不成形的言说则是以代码充抵空无的象征关系的初始发生。齐泽克接话说：\n\n妈妈难以预料地离去，使他处于孤苦无助的状态，这给他留下了创伤：作为补偿，他玩起了游戏，一次次地把线轴抛到自已的视野之外，再把它拉回来，用意味深长的Fort-Da伴随自己的动作。借助于象征化，焦虑消失了，儿童控制了局面，但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以词代物”，即用意味深长的替代物（线轴）代替妈妈。①\n\n对此，福原泰平也做过一些相当有意思的评论。他说，通过已经无化的对象的象征化，孩子成了这种游戏中“无的不在场帝国的统治者”。象征化关系的发生是统治无，这是一个非常精辟而深刻的指认。福原泰平还有一段更精彩的说明：“语言本来担负着代替当场缺失的某种东西来交出什么的功能。那是把不在场带到眼前的秘密通道，是给缺失的东西命名，并创造出不在场创造装置。”接着，游戏的情况会陡然一变，“投掷缠线板成了不仅把母亲，也把自己扔出去的行为。这种把在母亲身边的本来的自己抛弃的行为，使主体与自己本身永远地分离了。结果，缠线板游戏成为把自己的有变为无的巨大的契机，主体准备了把自身消灭于一种符号中的道路”。②我还发现了一个相当有趣的事实，研究拉康的论者，多多少少都有些疯，仔细考究起来，拉康说的其实倒还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多。每当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也时常不无悲哀地自省。\n\n第五章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n\n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32页。\n\n② 福原泰平：《拉康——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82～83页。\n\n191","previous_page":190,"next_page":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