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207,"pdf_page":229,"physical_index":22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294eaf8d273199a06d2b706203abd85de40734a3031efba1759c67e99b03c3d"},"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相近的一个例子是韩国电视剧《秘密》里述说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姐姐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去，父亲另娶后生了妹妹。父亲将母亲的出走迁怒于姐姐，甚至从小告诉大女儿说她是被别人遗弃的孩子，并一直虐待这个可怜的姐姐。不料，多年以后姐姐的亲生妈妈从国外回来，并且摇身变成了一个巨富。为了弥补孩子因为家庭不幸而缺失的母爱，母亲回来认领自己的女儿。可是此时，贪心的妹妹假冒姐姐，进入富家，过上了贵族式的生活。④\n\n拉康认为，人在开始学习语言时就已经接受了一种暴力强制，这是新的更深的一轮异化的开始：第一次学会自已的名字就是异化一—“我”变成一个符号。杰姆逊说：“在接受名字的过程中，主体转化为一种自身的表现，这个被压抑、被异化的过程正是主体的现实。”①阿尔都塞后来延伸说，甚至在“每一种新的学科诞生时，其家族圈子随时都准备表示赞叹、庆祝和命名”②。“我”不是实体，“我”只是一种外部性的被询唤，在这种被询唤中，“我”被建构成为一种格式塔式的拓扑场。这又让我们想起序言里的梅子，被询唤是一种他者的渴望目光，可以表现为大人之看、老师同学之看和众人之看，在这种他者的欲望中，再构成我的欲望的欲望，自然也是假中之假。行文至此，我的内心充满苦涩，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这种情形大概更为严重。有多少父母，一上来就将自己这辈子没有完成的梦想灌输给孩子，令他们在世之初，便背负大山似的沉重压迫。大人和社会理想的殷殷期待，扼杀了多少细小心灵的蓬勃个性和真实自我，这实在值得我们认真反省。\n\n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n\n① 齐泽克：《快感大转移——妇女和因果性六论》，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221页。\n\n② 罗哈斯：《达利的神奇世界》，湖南美术出版社2004年版，第6～8页。\n\n③参见《参考消息》2004年9月1日第10版。\n\n④韩国电视连续剧《秘密》(2003年)，导演：金史贤；主要演员：金荷能、何志元、金民钟、柳时元。\n\n207","previous_page":206,"next_page":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