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214,"pdf_page":236,"physical_index":2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673394e20c8b7e634edfee1075a7ba6dbaac4c5b148fb45635a11d84fcc47f2"},"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依拉康之见，我们今天这个“社会的结构是象征性的”。③在这个象征性秩序的王国中，人受到暴力式的统治，在自我惩罚、性格面具和种种变态伪装之下，虚假的主体被确立，而真实的欲望之人却死亡了。为此，拉康使用过一个隐喻，即他在50年代提出的父亲的名字(name of the father)。波微说，一开始，拉康只是对基督教圣曲和三位一体半开玩笑地进行一些暗示，可后来这个隐喻却迅速成为其理论中一个重要的观点。④在拉康这里，父亲的名字是立法性和惩罚性权威的象征，他“将父名视为这个象征功能的承载”。⑤虽然父亲的具体功能只能由一个人来代表，但自古以来，在象征的意义上，父亲的名字就是象征域中法的象征。而在拉康这里，父亲的名字象征着限制人类言说和欲望的法律，它的出现会在个体内心中呈现禁止乱伦、树立教化人格、压抑欲望的禁令。到了60年代，拉康又将这种父亲的名字升格为“圣父的名字”(Nameof the Father)或大写的父亲的名字，以它来标识一切同一性的形上力量。这已经不是外在的法律，而是一条自我奴役的内心锁链。父名不是外在的强制，而是一种威严之后的自我惩戒。拉康以为，这是他对弗洛伊德超我的重写。这一点，也很深地链接于福科的“自我惩戒”社会。\n\n拉康指出，这也是现代人主体存在的真实面孔。他曾经以陀斯妥也夫斯基小说主人公的一段对话来加以描述：老卡拉马佐夫问他的儿子：“上帝死了，那么什么都允许了？”可是他儿子却回答：“上帝死了，什么也不允许了。”因为现代性的主体建构中一个重要支撑点是以抽象的法律—象征性语言全面构筑起来的自我惩罚之网。“人的法律就是语言的法律。”①法律即用语言建立起来的自我奴役，它的核心是责任和自我惩罚。“责任，也就是说惩治，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特性之一。这个特性盛行于每个社会。”②所以，拉康说，对人而言，“自我惩罚的意义覆盖了这全部的苦痛和这全部的姿态。”③这是一种自拘性的集体超我。\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94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57页。\n\n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31页。\n\n④ 波微：《拉康》，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121页。\n\n214\n\n⑤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9页。","previous_page":213,"next_page":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