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240,"pdf_page":262,"physical_index":26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cbebdd8567e2fa808797763d5a5aa548215e647bb89d596b26e7c9487662c8e"},"chapter":"第六章 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content":"比如，人的存在“总是在别处”①和“话在说我”。\n\n这个能指的激情从而构成了人类状况的一个新的向度，因为不仅人讲话，而是在人身上，通过人，话在讲，人的本质变成由语言的结构显示其效果所构成，他成了语言结构的素质，由此在他身上回响着言语的关系。②\n\n在1972\\~1973年名为“继续着(encore)”的研讨会上，拉康曾经细化这一论点。他将主体步入象征域最初的符号化(如命名)指认为S1(第一能指或原初能指)。在拉康那里，这个所谓的S1，也被确定为第一能指或者大写的主人能指(Master-Signifier)，这是“在主体丧失的瞬间为了填补其存在的空洞而在主体存在的场所产生的、代表被消除的主体的无的特权的能指。”③正是这个主人能指赋予了主体一种相对稳定的同一性象征身份。米勒说：“主体的身份是由S1保证的，是由大写的主人一能指(他的符号性头衔一委任权)来担保的，这一能指是对确定主体道德尊严的东西的忠诚”。①为此，拉康还发明了一个公式：\n\n$$\n\\frac { \\mathrm { \\ S 1 } } { \\mathrm { \\ 8 } }  \\frac { \\mathrm { \\ S 2 } } { \\mathrm { \\ a } }\n$$\n\n也是在这个意义上，S1代理了那个被斜线划着的主体，即畏。显然，根据拉康的逻辑，这个作为替代自我的第一个能 $\\frac { \\mathsf { S 1 } } { \\mathsf { 8 } }$ 指，已将个人主体彻底无化了。如果我们把那个在想象域中欺负未成年“我”的镜像之无的小他者骗局算上，这已经个人主体的第二次无化了。按照能指存在的法则，这个S1自己的此在什么都不是，而只有将自己不断地投射于其他能指中，内居到S2的能指链环中去。S2是拉康用来表征以后所有其他能指的符号。a是后面我们将碰到的那个作为剩余物的对象a。只有把“我”与对象都替换到大写他者的印迹中，才能使它们在社会存在中实现出来。如我们前面引证过的那些“你是一个名门出生的好孩子”、“你是一位博士”、“你是一个‘成功人士””等等非我性的能指的引导和实现。为什么？因为主体只有把自己变成能指之无，才可能以相同的方式同别人的无交互作用。主体际的交往即符号与符号的交往，亦为无与无的沟通。如果我们由此反观哈贝马斯，拉康的这个观点无疑有着反讽的意味。对此，福原泰平有一段重要的评述：\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73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91页。E\n\n③ 福原泰平：《拉康：镜像阶段》，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119页。\n\n④ 转引自齐泽克《易碎的绝对》，江苏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39～40贝。译文有改动。Slavoj Zizek . The Fragile Absolute. London; New York: Verso.2000.P.42-43.\n\n240","previous_page":239,"next_page":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