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302,"pdf_page":324,"physical_index":3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521705816bd62a85f11aa0847ec27b71fa5969ae7eac08a5d7255a6db6d61b8"},"chapter":"第九章 伪“我要”:他者欲望的欲望","content":"譬如现在，母亲又成了相对于个人的大他者的孕育者。为什么？大他者与象征性的语言不是相关吗？不是因为主体间的言说才出现大他者吗？是的，拉康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来解说他的欲望之发生的。\n\n拉康指出，从需要到要求的这个转变伴随着个体获得语言而发生。我们已经获知，在拉康那里，语言实为导致事物和主体存在死亡的杀伤性武器。拉康学派的高足齐泽克分析道：\n\n需要总是已经预先假定了的，而不是被赋予、“设置”和体验的。主体需要“自然”、“真实”的对象来满足自已的需要，比如口渴了，就需要喝水，等等。不过，一旦需要于象征性媒介融为一体（需要总是已经与象征性媒介融为一体的），需要便开始发挥要求的功能，如对大写他者的呼唤，最初是对作为大写他者的原始形象的大写的母亲（Mother）的呼唤。①\n\n逐步地，规律的语言开始取代孩子恋母式的声讯寻唤关系。然而，正因为语言自身的象征性是在“他者的位置上产生出来的”，所以，大写的他者(能指链)必然要夺去真实的需要对象。拉康直接指认道：所谓要求，就是用语言这个骗人的东西表达出来的需要，拉康称它为“能指的狭谷”。由自然性的表征呈现出来的需要是人对物的关系；而出现在语言中的要求就不同了，这时说出来的“我要”已经成为一种主体间关系。在拉康看来，主体间即意味着他者。更重要的是，要求不再直接指向对象，而中转于一个他者(开始是妈妈)。这么一来，要求总是有两个指向，一是需要的对象，二是向其发出要求的他者。在要求中，对象的作用一再被弱化，它不过是接近他者的手段。孩子要妈妈抱，抱不是目的，他是想亲近和占有妈妈，他的“我要”将成为一种无尽的不可能实现的“缠”。\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302\n\n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 第66页：","previous_page":301,"next_page":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