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uui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2e10d-3b19-4d86-9662-77f8f9839fde/search"},"page":{"printed_page":96,"pdf_page":118,"physical_index":11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d237a7cfc3084576f3c89c0343b54d54f96c7542ac1539e6727aa963c6ff936"},"chapter":"第二章 超现实主义与新黑格尔主义","content":"于是，超现实主义在这一点上就必然与幻想占主导的疯狂相关联。这又与拉康的理论起点和兴趣相一致。想象、幻像和疯狂都将是拉康哲学中的学术关键词。所以，也有人说超现实主义是“睡眠与酒精的会合”，并由此达及一种精神错乱式的隐喻的戏剧世界。再就是所谓的无用物体(Object)。依达利的解释，“超现实主义的物品应当是绝对无用的，并且从实用的观点看，最绝对荒谬的。它以最大的可触知性体现着发犴个性的精神奇想”。②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能在世界各地的许多现代艺术馆中看到这些无解的“无用物体”。这与巴塔耶那个非实用的“圣性世界”恰好是一致的。除此之外，超现实主义的手法还包括说白思想(la pensee parlee)、拼贴法(collage)、磨擦法(frottage)和誉印法(decalmamia)等。总之，超现实主义的东西都在于追求某种“客观偶然性”，寻求由无意识活动产生的意外的趣味、意象的暗示性和超现实的惊异之美。\n\n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超现实主义正是1930年前后强烈吸引青年大夫拉康的东西。然而，在拉康的手中，超现实主义却被整个地翻转了。\n\n2. 达利：妄想狂批判中的一团自己的欲望\n\n其实，我个人倒认为，青年拉康与后来那个被超现实主义团体开除掉的达利的关系可能还更深一些。①布勒东曾经说：“达利使超现实主义成了一种具有重大意义的工具，即妄想狂批判方法。”②达利真的很特别。无论是他的画，还是他的言论，都那么令人激动，因为他毅然决然地摘下了常人一辈子都紧紧蒙着的现实性面具。达利，就是他的真实存在。我始终十分确定地以为，把握达利与拉康之间深刻而长久的相互影响是理解拉康哲学起源极为重要的一环。1937年，达利33岁，拉康则长其3岁，在之前的一年，拉康刚刚提交他那篇著名的关于“镜像理论”的报告，而在这一年中。达利和拉康之间有过一次重要的会见。达利是这样描述两人间的这次会面的：\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杜布莱西斯：《超现实主义》，北京三联书店1988年版·第48～49页。\n\n96\n\n② 达利：《达利自传》，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版，第210页。","previous_page":95,"next_page":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