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uu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normalized_title":"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isbns":["720604354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B8%B8%E7%89%A7%E6%80%9D%E6%83%B3%20%E5%90%89%E5%B0%94%E2%80%A2%E5%BE%B7%E5%8B%92%E5%85%B9%20%E8%B4%B9%E5%88%A9%E5%85%8B%E6%96%AF%E2%80%A2%E7%93%9C%E5%A1%94%E9%87%8C%E8%AF%BB%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earch"},"page":{"printed_page":141,"pdf_page":161,"physical_index":16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65acf6ef64ce78e6e9067ac419e93c6b327ce5506a3602e03981c80d9394bd1"},"chapter":"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content":"一个块茎，其原因就在于此。①\n\n5和6。绘图和贴花原则：一个块茎对任何结构或生成模式都不负有义务。它更是任何关于生成轴或深层结构的思想所陌生的。一个生成轴就像是一个客观的中枢统一，连续的阶段就是依据这个统一组织起来的；一个深层结构更像是一个基本序列，可以分解成一些直接的构成因素，而产品的统一则要转换到另一个变化和主观的维度。这并不构成从树或根—中枢主根或簇生叶—的代表模式的起点（如，乔姆斯基的“树”与一个基本序列相关，代表其自身据二元逻辑的生成过程)。最古老的思想形式的一个变体。我们认为，生成轴和深层结构归根结底是无限的繁殖的踪迹的原则。全部的树逻辑就是踪迹和繁殖的逻辑。在语言学中如同在精神分析学中一样，其客体是一个无意识，它本身就是代表性的，就已具体化作被编码的综合体，沿着一个生成轴排开，分布在一个句法结构内。它的目标是描写一个实际状态，保持主体间关系的平衡，或探讨从一开始就已经在记忆和语言漆黑的隐蔽处潜伏着的一个无意识。它包括在多元符码结构或支撑轴的基础上寻找现成的东西。树展示踪迹，把踪迹分成等级；踪迹就好比一棵树的叶子。\n\n块茎则完全不同，是一张地图而不是一个踪迹。制作一张地图，而非一个踪迹。兰花并不繁殖黄蜂的踪迹；它在一个块茎里与黄蜂一起构成一张地图。地图与踪迹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地图完全指向与真实相接触的一种实验。地图并不繁殖一种自行封闭的无意识；它构造无意识。它孕育不同领域之间的关联，移去无器官身体上的障碍物，最大限度地把无器官的身体敞放在黏性的平面上。它本身就是块茎的一部分。地图是打开的，它的所有维度都是可连接的；它是可拆解的，可颠倒的，可以进行不断的修改。它可以被撕破，被颠倒，适于任何一种放置方式，随意由个体、团体或社会构型重新制作。它可以画在墙上，被当作艺术品，被建构成政治行动或沉思。块茎的最重要特征之一也许在于它总是拥有无数进口；在这个意义上，地洞就是一个动物块茎，有时清楚地把作为逃亡路线的通道与储藏室或生活层（参见麝鼠）区别开来。地图拥有无数进口，这与踪迹恰好相反。踪迹总是回到“原处”。地图与语言行为有关，而踪迹总是涉及一种公认的“语言能力”。与精神分析学和（把每一种欲望和陈述局限于一个生成轴或多元符码结构，在那个轴上制作无数单调的各个阶段的踪迹或那个结构的构成因素的）精神分析能力不同，精神分裂分析拒绝任何事先已追索的命运，不管它如何称呼这个命运—神性的，神秘解释的，历史的，经济的，结构的，遗传的或句法的。（显然，梅拉尼·克莱因不理解她的一个儿童病人小理查的地图制作，而只满足于现成的踪迹—俄狄普斯，好爸爸和坏爸爸，坏妈妈和好妈妈而那个孩子则尽全力进行一次完全被精神分析学家所误解了的语言行为。)①内驱力和作为部分的客体既不是生成轴上的各个阶段，也不是一个深层结构里的不同位置；它们是对问题的政治选择，是进口和出口，是那个孩子在政治上即用其全部欲望的力量所活过的死胡同。\n\n① Pierre Boulez, Conversations with Celestin Deliege (London: Eulenberg Books,1976)：“你把一粒种子播在堆肥里，然后它突然像野草一样生长起来”(p. 15)；关于音乐生产：“一种流动的音乐，其中，写作本身使表演者不可能与脉冲的时间相一致”(p. 69)。\n\n块茎\n\n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n\n141","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