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uu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normalized_title":"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isbns":["720604354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B8%B8%E7%89%A7%E6%80%9D%E6%83%B3%20%E5%90%89%E5%B0%94%E2%80%A2%E5%BE%B7%E5%8B%92%E5%85%B9%20%E8%B4%B9%E5%88%A9%E5%85%8B%E6%96%AF%E2%80%A2%E7%93%9C%E5%A1%94%E9%87%8C%E8%AF%BB%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earch"},"page":{"printed_page":179,"pdf_page":199,"physical_index":1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96e20b64a04e36a8d2fbbbe8d7ac0fcd2349d4c298017af0feb090fa52c0d37"},"chapter":"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content":"如果异常因素既不是个体，也不是类，那是什么呢？它是现象，是分界现象。这是我们的假设：一种繁殖不是由构成其延伸的诸因素界定的，不是由构成其理解的特点界定的，而是由其“有意”包容的线和维度界定的。如果你改变维度，如果你加上或减去一个维度，你就改变了繁殖。因此，每一个繁殖都有一个界限；它决不是中心，而是围包的线或最远的维度，作为一种功能，它能够计算其他线和维度，在特定时刻构成帮伙的所有其他的线和维度（超越这条界限，繁殖就改变了性质)。这就是船长亚哈对大副所说的话：我与大白鲸没有过往，没有什么仇可报，正如我没有什么神话可上演一样；但我的确有一个生成物！大白鲸既不是一个个体，也不是一个种；他是界限，我必须打击他以便得到整个帮伙，抵达整个帮伙，越过这个帮伙。这个帮伙的成员只是想象的“仿制品，”这个帮伙的特点只是象征性实体；最重要的是界限—异常因素。“对我来说，白鲸就是向我压来的那堵墙。”那堵白墙。“有时我以为彼岸什么都没有。可那足够了。”①异常因素是界限，这更容易使我们理解在与它所界定的帮伙或多样性的关系上它所占据的不同位置，以及个着迷的我所占据的不同位置。现在甚至可能为帮伙建立一个分类系统，同时避免进化论易犯的错误，因为进化论只将这些帮伙看作低级的集体（而不考虑它们使之发生作用的特殊组合)。无论如何，帮伙有一个界限和一个异常位置，无论何时，在一个特定空间里，只要一个动物在线上或在划定界限的行为中，这时，帮伙内的其他成员就将位于其中的一半，左边或右边：这是一个边缘位置，以至于很难说异常因素是否仍然在帮伙内，或已经在帮伙外了，或在帮伙变换的边界上。有时，每一个动物都接近这条界限，或占据这个能动的位置，如在一群蚊子中，“每个个体都任意运动，除非它看到其余的[蚊子]也在同一个半空间里；这时，它会匆忙地重新进入这个团体。因此，在灾难发生时，一道屏障能保证局势稳定。”①有时，划定和占据边界的是一个特殊动物，如帮伙的头儿。有时，边界被另一种性质的存在者所界定或重叠，它不属于这个帮伙，从来就不属于这个帮伙，代表着另一个秩序的力量，是驯服者、外来者，又具有潜在威胁。无论如何，任何帮伙都不能没有这种界限或异常现象。当然，各相迥异的力量也可以破坏这些帮伙，并在内部建立婚姻、家庭或国家，从而进入完全不同的一种社交形式，用家庭感情或国家理性取代帮伙影响。中心或内部的黑洞起着关键作用。这就是进化论所看到的进步，人类帮伙在重新建构团体家庭主义甚或集权主义或帮伙法西斯主义时，也难逃这一险境。\n\n① Herman Melville, Moby Dick, Chapter 36, “The Quarter – Deck.\"——英译注。\n\n生成强度，生成动物，生成无感知\n\n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n\n179","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