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uu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normalized_title":"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isbns":["720604354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B8%B8%E7%89%A7%E6%80%9D%E6%83%B3%20%E5%90%89%E5%B0%94%E2%80%A2%E5%BE%B7%E5%8B%92%E5%85%B9%20%E8%B4%B9%E5%88%A9%E5%85%8B%E6%96%AF%E2%80%A2%E7%93%9C%E5%A1%94%E9%87%8C%E8%AF%BB%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earch"},"page":{"printed_page":252,"pdf_page":272,"physical_index":2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bd98c1522f73e592adc45a29e592c135d028085575b3d7d7e4645b9d1e0f77a"},"chapter":"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content":"当布莱兹扮演起音乐历史学家的角色时，他是为了表明一个伟大的音乐家是如何在不同情况下以非常不同的方式在和声的垂直线与旋律的水平线之间发明了对角线的。而在每一种情况下，它都是一条不同的对角线，都是一种不同的技巧，都是一种创造。这条斜线实际上是解域线，沿着它运动就会出现一个不再具有起源点的音区，因为它始终而且已经在这条线的中间了：它不再具有水平的和垂直的坐标了，因为它创造了自己的坐标；它不再构成从一点到另一点的局部连接了，因为它处于“非脉冲时间”之中：一个被解域了的节奏区，已经抛弃了点、坐标和大小，好比一只醉舟，它或与线相融合，或勾画出一个黏性平面。速度和迟缓自行注入音乐形式当中，有时促使音乐多产，线性的微观多产，有时则加速它的灭绝，嘈杂的废除，内包，或同时导致二者。音乐家最有资格说：“我痛恨记忆功能，我痛恨记忆。”那是因为他或她承认了生成的力量。维也纳学派是这种对角线、这种线一区的典范。但也同样可以说，维也纳学派发现了一个新的分域系统，使它置身于由点、垂直线和水平线构成的历史系统。接踵而来的是另一种尝试，另一种创造行为。重要的是，所有音乐家都始终以这种方式创作：不管多么脆弱，都要在点之外，在坐标之外，在局部连接之外，画出他们自己的对角线，以便让一个声区顺着一条被创造的、被解放了的路线浮动，以便在空间中发放这个活动的、突变的声区，一个个体性（比如，半音体系、集合音、复合音，但这已经有了多声部的资源和可能性了)。①有人谈到与发声器官有关的“倾斜因素”。对角线往往是由声音的极其复杂的线和空间构成的。这是否是一个短句或一个节奏区的秘密呢？毫无疑问，点现在担负起一个新的重要的创造性功能。这不再简单是必然要重构一个数点系统的问题了。相反，现在，点要从属于线；现在，点标志着线的多产，或它的突然偏离，它的加速，它的迟缓，它的愤怒或痛苦。莫扎特的“微观区。”区甚至可以简缩到点，就好比简缩到一个音符（点一区）：伯格在《沃才克》中使用的B调，舒曼的A调。向舒曼表示敬意，还有舒曼的疯狂。大提琴跨越管弦乐的坐标方格，画出它的对角线，被解域的音区沿着这条对角线运动；或者，一条非常精确的旋律线或多声部构造正在“处理”一种极度冷静的叠歌。\n\n252\n\n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n\n游牧思想\n\n① Friedrich Nietzsche, Untimely Meditations, trans. R. J. Hollingdal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3). “On the Uses and Disadvantages of History for Life,\" sec. 1, pp. 63 - 64.","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