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uu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normalized_title":"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isbns":["720604354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B8%B8%E7%89%A7%E6%80%9D%E6%83%B3%20%E5%90%89%E5%B0%94%E2%80%A2%E5%BE%B7%E5%8B%92%E5%85%B9%20%E8%B4%B9%E5%88%A9%E5%85%8B%E6%96%AF%E2%80%A2%E7%93%9C%E5%A1%94%E9%87%8C%E8%AF%BB%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earch"},"page":{"printed_page":254,"pdf_page":274,"physical_index":2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0a4f6a8ce527ba04de4e466478b75ee0727fb72adca4de2c8de98870c2879a8"},"chapter":"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content":"在一个多线性系统中，所有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线打破了作为起源的点；对角线打破了作为坐标的垂直线和水平线；斜线打破了作为两点之间连接的对角线。简言之，一条区一线穿过声音，用自己不可定位的中间驱动自身。音区就是间奏曲。它是没有器官的身体，充斥于音乐组织的一种反记忆，而且更加响亮：“舒曼式身体并非固定不动。……间奏曲是舒曼全部作品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在极端的时候只有间奏曲。……舒曼的节奏是恐慌，但也符号化了……而正是因为那些击打的恐慌显然没有超出温顺语言的范围，它才一般不被人们所感知。……姑且为格调想象两个矛盾的（但又同时发生的）状态。一方面………个屏幕，一种语言，意欲……根据已知的组织………表现身体。另一方面，格调……自相矛盾地……在它声称要驯服的另一个层面上随时充当击打的鼓手。”①\n\n同样的分析，绝对同样的分析，也适用于绘画吗？点并不制造线；线清扫被解域的点，在外部影响下携点而走；线并不从一点走向另一点，而是在点当中朝不同方向运动，因此使点不可辨别。线成了对角线，已经摆脱了垂直线和水平线。但对角线已经变成了斜线，半对角线或自由直线，断裂的或有棱角的线，或曲线一它始终在这些线当中。在白色的垂直线与黑色的水平线之间是克里的灰色线，康定斯基的红色线，莫奈的紫色线；每一个都构成了一个色区。这条线没有源头，因为它总是在画面外开始，画面只把它的中间部分呈现出来；它没有坐标，因为它与它所创造的、并漂浮其上的黏性平面融合起来了：它没有局部连接，因为它不仅失去了再现功能，而且失去了勾画任何形状的任何功能一正因如此，线变成抽象的了，真而确真地变成抽象和突变的了，一个虚拟区；在这些状况下，点又作为色一点或线一点而发挥创造性功能了。①线在点之间，在点当中，而不再从一点向另一点运动了。它不再勾勒形状了。“他并不画物，而画物之间。”在绘画中，再没有比深度、尤其是视角更虚假的问题了。视角只不过是占领对角线或斜线的历史方式，是逃亡路线（这里指绘画中的线条向盲点运动—英译注)，换言之，是对运动中的视区加以重新分域。我们用“占领”这个词，意思是“占用”，固定一个记忆和一个符号，赋予其一种功能。但是，逃亡路线，斜线，除了这种克分子功能外，还可起到许多其他作用。作为视角线的逃亡路线决不是用来再现深度的，而本身促成了这种再现的可能性，但只在特定时刻于瞬间内产生这种可能性。视角，乃至深度，是对逃亡路线的重新解域，这种重新解域通过使这条线向纵深发展而创造了绘画。人们所说的中心视角把逃亡的多重性和线条的能动性投入到一个数点的黑洞之中。相反，视角的问题的确引发出众多的创造性线条，发放出大量的视区，与此同时又声称控制了这些线条和视区。在各自的创造行为中，绘画和音乐是在从事一种强度相同的生成活动吗？\n\n254\n\n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n\n游牧思想\n\n① Roland Barthes. \"Rasch,\" in The Responsibility of Forrs, trans. Richard Howard (New York: Hill and Wang, 1985), pp. 300 - 302, 308 - 309.","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