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uui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游牧思想 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normalized_title":"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206043542","isbns":["720604354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B8%B8%E7%89%A7%E6%80%9D%E6%83%B3%20%E5%90%89%E5%B0%94%E2%80%A2%E5%BE%B7%E5%8B%92%E5%85%B9%20%E8%B4%B9%E5%88%A9%E5%85%8B%E6%96%AF%E2%80%A2%E7%93%9C%E5%A1%94%E9%87%8C%E8%AF%BB%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774889-849e-4045-9d9d-2a2715cd4bcc/search"},"page":{"printed_page":314,"pdf_page":334,"physical_index":3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558aea30c7e463c99a374d2824acd5e84830fad22e151483afb2bb7fbefc1fd"},"chapter":"游牧思想吉尔·德勒兹 费利克斯·瓜塔里读本","content":"原理Ⅱ.战争机器是游牧民的发明（它外在于国家机器，有别于军事机构)。这样，战争机器就有三个方面：空间地理方面，数学或代数方面，和情感方面。\n\n命题V.游牧生存方式必然使战争机器的空间条件成熟起来。\n\n游牧民有一个领域；他遵循习惯的路线；他从一点走向另一点；他并非无知于点（水点，居住点，聚会点，等等)。但问题是，游牧生活的本质是一条原则，不过是一个结果。首先，虽然点决定路线，但却严格地从属于它们所确定的路线，是固定不动的事物的反面。到达水点只是为了被抛在后面；每一个点都是一个驿站，而且只能作为一个驿站而存在。一条路线总是在两点之间，但这个之间已经全部协调起来，获得了自治和自身的取向。游牧民的生活是间奏曲。甚至居住的条件也是根据永远赶他们上路的轨道来构想的。①游牧民从根本上不同于移民：移民原则上是从一点走向另一点，即便第二点是不确定的，未曾预见的，或未曾定位的。但游牧民只是作为结果，作为实际的必然，才从点走向点；原则上，点对他来说是轨道上的驿站。游牧民和移民在许多方面是相混的，可以构成共同体；他们的原因和条件也没有明显的差别（比如，在麦地那与穆罕默德会合的人可以选择发游牧或流浪的誓约，也可以发逃亡或移民的誓约)。①\n\n314\n\n游牧思想\n\n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n\n① Anny Milovanoff, “La secinde peau du nomade,\" Nouvelles littéraires, no. 2646(July 27，1978)，p. 18:“在阿尔及利亚撒哈拉边界上的拉巴游牧民使用 trigā 这个词，一般指道路，也指织带，用来固定帐篷绳索的带子……在游牧思想中，居住与某一地域无关，而相关于某一巡回路线。游牧民拒绝占有他们所路过的土地，而用绵羊毛和山羊毛建构一个环境，在暂时占据的地盘上不留一丝痕迹……因此，羊毛，柔软的质料，便给予游牧生活一种统一性……游牧民停留于旅行的再现，而非停留于所跨越空间的组织。他们从空间走向空间……羊毛多形态主义。”","previous_page":313,"next_page":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