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uu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normalized_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isbns":["9787301301517","97805215654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8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5%8A%B3%E5%8A%A8%E4%B8%8E%E7%A4%BE%E4%BC%9A%E7%BB%9F%E6%B2%B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5%86%8D%E9%98%90%E9%87%8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search"},"page":{"printed_page":108,"pdf_page":121,"physical_index":1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e1bca5c28c56a700996626ddc235ffd28937fb09c8d4a7bb5e38fa1bb939ed6"},"chapter":"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content":"据波洛克的看法，国家资本主义秩序的核心特征，是政治领域取代了经济领域。国家取代市场，发挥平衡供需关系的功能。②尽管市场、价格体系和工资依旧存在，但它们不再起到调控经济过程的作用。②更进一步说，即便私有财产的法律制度依旧被保留下来，它的经济作用也已经被有效地废除了，因为对个人资本的处置权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从个体资本家手中被转交到了国家那里。④资本家变成了单纯的食利者。国家设计了一套普遍的计划并迫使它完成。结果是，私有财产、市场规律和其他经济“规律”—比如利润率的平均化及其降低的趋势——都不再保有它们之前的核心作用。在国家资本主义中不存在自治的、自动的经济领域。因此，行政管理的问题便取代了交换过程的问题。⑦\n\n在波洛克那里，这一转型具有广泛的社会意义。他坚持道，自由主义资本主义之下的所有社会关系都由市场所规定，人与阶级在公共领域中作为准自治的行动者彼此遭遇。撇开这一体系的低效与不公，市场关系意味着控制着公共领域的那些律令之间是彼此约束的。法律具有双重的合理性，既用于统治者又用于被统治者。这样一种非个人的法律领域，促成了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之间的分隔，同时，按照其含义，也促成了资产阶级个人的形成。社会地位是由市场与收入造成的。雇员们由于对饥饿的恐惧和对更好生活的期待而被迫工作。①\n\n108\n\n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n\n①\"State Capitalism,\" p. 201.\n\n②同上。\n\n③同上书，pp. 204-205;“Is National Socialism,”p. 444。\n\n④\"Is National Socialism,\" p. 442.\n\n⑤\"State Capitalism,\" pp. 208-209.\n\n⑥ 同上。\n\n⑦同上书，p.217。","previous_page":107,"next_page":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