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uu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normalized_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isbns":["9787301301517","97805215654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8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5%8A%B3%E5%8A%A8%E4%B8%8E%E7%A4%BE%E4%BC%9A%E7%BB%9F%E6%B2%B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5%86%8D%E9%98%90%E9%87%8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search"},"page":{"printed_page":265,"pdf_page":278,"physical_index":27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e925b7597b0c661675a111114ef53757420ae3f5aa3025cf70d54955328630e"},"chapter":"第六章哈贝马斯对马克思的批评","content":"然而，哈贝马斯指出，这种唯物主义综合体概念并未为一种激进化的知识批判提供充分基础。④如果综合是在劳动中发生的，那么，它的基底(各种结果在其之上表现出来)就不是一种符号网络，而是社会劳动体系。在哈贝马斯看来，劳动是一种工具性行为。因此，社会劳动综合体的概念就可能导向一种工具主义的知识理论：自然科学知识的客观性的可能性条件根源于劳动。然而，现象学经验以及由此而来的自我反思存在于另一个维度，即符号互动的维度中。哈贝马斯认为，尽管马克思确实将这一社会维度—生产关系的维度—纳入了他的物质考察；但是，在范畴性层面上，在马克思的哲学框架中，人类的自我生产行为被简化成了劳动。⑦在哈贝马斯看来，马克思根据生产模式来理解反思过程，因此将这一过程简化至工具行为的层面。由此，他取消了作为一种历史动力的反思—因为在这样一种唯物主义理论中，主体在面对非自我时，不仅面对着自我的产物，同时也面对着一部分自然偶然性。结果，在马克思的设想中，占有的行为不等于将之前被外在化了的部分主体反思性地重新整合起来。社会劳动综合体的观念导致一种激进的知识批判的可能性被削弱了，同时，自然科学的逻辑并未与这种批判区分开来。①\n\n第六章 哈贝马斯对马克思的批评\n\n265\n\n① Habermas, Knowledge and Human Interests, p. 38.\n\n② 同上书，p.39。\n\n③ 同上书，pp.28-29。\n\n④ 同上书，p. 42。\n\n⑤同上书，p.31。\n\n⑥同上书，pp.35-36,42。\n\n⑦同上书，pp.42,53。\n\n⑧同上书，p. 44。","previous_page":264,"next_page":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