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uui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normalized_title":"时间劳动与社会统治马克思的批判理论再阐释","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301517","isbns":["9787301301517","97805215654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8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3%80%81%E5%8A%B3%E5%8A%A8%E4%B8%8E%E7%A4%BE%E4%BC%9A%E7%BB%9F%E6%B2%BB%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7%9A%84%E6%89%B9%E5%88%A4%E7%90%86%E8%AE%BA%E5%86%8D%E9%98%90%E9%87%8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7edf6-76a0-49b0-871f-f45c222f04d1/search"},"page":{"printed_page":413,"pdf_page":426,"physical_index":42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e1fc1c4bd7ea8c2abb666184954ae9b6cebc4665acd002b1ce95209307ff6a7"},"chapter":"第九章生产的轨迹","content":"简单地说，马克思对资本的轨迹的分析，在任何意义上都没有指向无产阶级作为真正的历史主体在一个社会主义社会中的自我觉醒的可能。①恰恰相反，它指向了对无产阶级及其劳动的可能废除，并以此作为解放的条件。这一阐释必然要求在根本上重新思考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工人阶级斗争与克服资本主义的可能性之间的关系—本书中我只能稍微涉及一下这个主题。它表明，马克思的批判所指出的对资本主义的可能的历史克服，不应被理解为无产阶级对其建构物的重新占有，因此，也不应被仅仅理解为废除私有财产。相反，马克思的逻辑要旨清晰地表明，这一历史否定应当被理解为人们对社会一般能力的重新占有；这些能力在根本上并非以工人阶级为基础，它们在历史上以异化的形式被建构为资本。②只有当这一异化过程的结构基础—价值，以及无产阶级劳动——被废除了，这种重新占有才得以可能。反过来说，这一可能性在历史上的出现，也依赖于资本主义社会的深层矛盾。\n\n矛盾与特定的否定\n\n现在我们可以回到这一矛盾之中了。我对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工业生产的论述的考察，清楚地否定了传统阐释中所说的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以及关于无产阶级与资本主义及社会主义之间关系的概念。我证明了，在马克思的分析中，工业生产是资本的物质化形式，无产阶级并不代表超越资本主义统治的可能未来；相反，它是这一统治的必要前提。由此，这一考察反过来也证明了下述两者之间的重要区别：一边是一种以“劳动”的观念为基础的批判，一边是一种将资本主义劳动的历史特殊性作为批判焦点的批判。然而，资本内在地塑造了生产，并且将无产阶级包含在内，这并不意味着资本主义在马克思的视野中是单向度的。相反，我已经表明，他将这一社会理解为一种具有根本矛盾性的社会，虽然他并不将这一矛盾视为生产方式与分配方式的矛盾。这意味着，废除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分配关系并非废除资本的充分条件。同时，这也使得一种对后自由主义资本主义形式分析得以可能，这一分析以这一社会形态在根本上的矛盾特性为基础。\n\n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n\n413\n\n① 琼·科恩也反对将无产阶级作为革命主体的假定。然而，她将这一传统马克思主义立场等同于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分析。见 Jean Cohen, Class and Civil Society: The Limits of Marxian CriticalTheory (Amherst, Mass., 1982), pp. 163-228。\n\n②这一分析否定了加诸马克思身上的那种准浪漫化的观念，即克服资本主义意味着“活劳动”对“死劳动”的胜利。见 Jürgen Habermas, The Theory of Communicative Action, vol. 2: Lifeworld and System:A Critique of Functionalist Reason, trans. Thomas McCarthy (Boston, 1987), p. 340。我将在下一个部分阐明，马克思的分析与之恰恰相反，具有质性区别的未来社会的可能性，植根于“死劳动”的潜能。","previous_page":412,"next_page":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