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uu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normalized_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isbns":["978756492275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4%BA%BA%E6%96%87%E7%A7%91%E5%AD%A6%E8%AF%91%E4%B8%9B%5D%E5%BE%B7%E5%8B%92%E5%85%B9%E6%A6%82%E5%BF%B5%20%20%E5%93%B2%E5%AD%A6%2C%E6%AE%96%E6%B0%91%E4%B8%8E%E6%94%BF%E6%B2%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search"},"page":{"printed_page":101,"pdf_page":115,"physical_index":1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b6ac42758848371d072f4819eb9cca81039d0348b566ad079d0266a6d8f991c"},"chapter":"第二章","content":"在德里达的著作中，纯粹事件这一概念并未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是在《签名，事件，上下文》中，他确实通过参照“纯粹事件的纯粹可重复性”对每个签名的“神秘独创性”进行了解释(Derrida 1972，391；1988，20)。实际上，可以认为他所有的解构性的非概念性的概念(aconceptual concepts)都指的是纯粹事件，或指的是重复结构给出的意义这一纯粹事件发生的诸变化：书写、踪迹、延异、散播、比喻性等等。在《马克思的幽灵》中，他谈及民主这一概念时使用的词语与德勒兹和瓜塔里谈及纯粹事件时使用的词语类似，即将民主看作一个关于某种承诺的概念，它永远无法完全现实化在任何一个现实社会中，不管这个社会有多么民主(Derrida 1993，110—111;1994b，64—65)。正如德勒兹和瓜塔里对革命这一概念和与之相关的血腥历史事件进行了区分一样(QP96—97，100-101)，德里达对民主这一观念与几乎不太能够体现这一观念的确定历史形式进行了区分(Derrida2002a，179)。德勒兹和瓜塔里没有提到民主这一纯粹事件，而是提到“生成民主”概念，它不能简化为某种现有的宪政国家形式(QP108；113)。在后来的著作中，德里达喜欢说起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未来的民主”，在这里重要的不是“民主”而是“未来的”(Derrida 2002a，182)。就像正义不是一种确定的理想一样，“未来的民主”指的不是任何未来的民主，而是以下二者的悖谬结合：一是一种承诺，它意味着延迟的存在，二是承诺的那一事件在独一无二的现在中的有效性，后者不能简化为任何现在(Derrida2002a，180)。这是根据延异或可重复性逻辑理解的民主概念，按照德里达的理解，任何事件的特点都是延异或可重复性。它支持民主这一纯粹事件，就像德勒兹和瓜塔里的可感觉到(sensible)的生成支持纯粹的或概念的生成一样。\n\n第二章 德勒兹、德里达和哲学的政治功能\n\n101","previous_page":100,"next_page":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