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uu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normalized_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isbns":["978756492275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4%BA%BA%E6%96%87%E7%A7%91%E5%AD%A6%E8%AF%91%E4%B8%9B%5D%E5%BE%B7%E5%8B%92%E5%85%B9%E6%A6%82%E5%BF%B5%20%20%E5%93%B2%E5%AD%A6%2C%E6%AE%96%E6%B0%91%E4%B8%8E%E6%94%BF%E6%B2%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search"},"page":{"printed_page":127,"pdf_page":141,"physical_index":14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35eda8dc582db45d24c8e9cf4fb798422e25005caa764abda55e2d9747eccd6"},"chapter":"第三章","content":"德勒兹和瓜塔里对比了某个特定的事件在特定的情况中实现和从事物中获取新概念时发生的“反实现”。他们承认物质事件与它们现实化于其中的身体和事态很难区分。但是，表达于哲学概念中的事件不是物质性的而是纯粹的事件，它们超越了在特定物质过程和事态中的现实化。因此，反实现日常事件就是把它们看作结果尚未确定的过程。这是要将它们反过来与纯粹事件联系起来，它们只表现为对这种纯粹事件所做的一种限定或说明，或者根据先验问题来思考它们，而它们只是这先验问题的某一个答案。因此，德勒兹和瓜塔里可以提出纯粹事件表示的是存在之“储备”和对开放的未来的保障(QP148，156)。\n\n事件和语言\n\n将非实体事件解释为表述的“被表达物”，由此可见，事件个体化为某种事件依赖于语言。这与伊丽莎白·安斯科姆的观点有些类似，她认为有目的的行为总是依据某种描述的行为。安斯科姆认为，因为行为有目的；因为有目的以某种关于人们想要做什么的描述为前提，因此同一时空事件可以对应于一系列行为：胳膊的同一连串动作可能对应着上搬或放下杠杆的动作、上下抽水的动作、往井里下毒的动作，等等(Anscombe1959)。只有考虑到不同的描述，才可以将人类的行为看作一种特定的行为。认为行为取决于描述这一论点表明行为的性质不会被任何特定的描述或一系列描述穷尽。更普遍地说，这表明同一时空事件或同一系列事态可以体现一系列无限的行为。伊恩·哈金探讨了这一论点造成的一些令人吃惊的影响。一个就是尼采和福柯注意到的现象，即关于人类行为的新描述形式使新的行为种类成为可能。只有在依据少年犯罪或多重人格对行为进行的话语描述确立之后，个体才有可能把自己看成少年犯，并因此像少年犯那样行动或转换人格：“创造或形成一种或一类新人或行为，可能会创造出新的做人方式、要做出的新选择，不管后果如何。这些是新的描述，因此是依据某种描述的新行为。”(Hacking 1995，239)哈金从关于行为特性的这一说明中得出另一个更惊人的结论，即没有关于事情的简单事实，我们可以据之说关于过去行为的某种特定再描述是对的还是错的：“如果某种描述在之前不存在或不可用，那么人们彼时就不可能依据那一描述有目的地行动。”\n\n第三章 再描述性哲学:德勒兹与罗蒂\n\n127","previous_page":126,"next_page":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