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uu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normalized_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isbns":["978756492275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4%BA%BA%E6%96%87%E7%A7%91%E5%AD%A6%E8%AF%91%E4%B8%9B%5D%E5%BE%B7%E5%8B%92%E5%85%B9%E6%A6%82%E5%BF%B5%20%20%E5%93%B2%E5%AD%A6%2C%E6%AE%96%E6%B0%91%E4%B8%8E%E6%94%BF%E6%B2%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search"},"page":{"printed_page":261,"pdf_page":275,"physical_index":27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31db1101fd62c0dd55ff85c7e9206296de8dbe3eacdec79ec9d10ebd50c5ac5"},"chapter":"第七章","content":"悖谬的规范性\n\n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概念能够得出一些结论并让另一些结论失效，因此，它们就像所有的概念一样具有规范性(Brandom2001)。但它们提供了一种可以在其中判断特定事件和过程之性质的框架，因此它们也具有规范性。它们使我们能够提出这样的问题，比如：这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解域?这是真正的逃逸线吗?这会导致一种革命性的新组装在其中自由度增加了——还是会导致一种捕获形式或者更糟(D 172-173，143一144)？在这一意义上，如我前面所提到的，它们是一种实践理性而非理论理性的要素。\n\n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概念具有规范性，这造成了几个后果。首先，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纯粹的再现论解读并没有完全理解他们的分析。德勒兹和瓜塔里在描述自己的概念时，运用了大量经验材料，再加上他们的大部分著作都带有明显的描述性质，这就引得人们这样解读他们的分析，即认为这些分析提出了一种关于我们所居住的那个感受世界、语言世界和社会世界的经验描述。因此，比如安东尼奥·耐格里将《千高原》理解为“一种关于现在的纯粹的运作现象学”(Negri 1995，108)。同样，耐格里和迈克尔·哈特将德勒兹和瓜塔里关于资本主义的描述当作一套关于剩余价值生产要素之可变关系的公理系统或一系列这样的可变关系，以此作为他们理解当代社会的依据。德勒兹的“控制社会”这一概念，以及他们自己关于资本对劳动的实际吸纳所做的说明，也贯穿于他们对晚期资本主义中生产社会现实的方式发生的“物质转变”所做的分析中（HardtandNegri2000，22—25，325-—327)。因此，就他们自己对主体性的生命政治生产进行的分析而言，耐格里和哈特说：“我们感谢德勒兹和瓜塔里及其《千高原》对这一工业一金融世界性质——这构成世界秩序的第一层级一进行了最为详细、全面的现象学描述。”(Hardt and Negri 2000，424note23)不是只有哈特和耐格里认为德勒兹和瓜塔里进行的是一种社会科学研究。像克里斯托弗·L.米勒这样的批评家就是依据这样的看法批评德勒兹和瓜塔里的概念依据的是经验材料。米勒认为他们在讨论游牧时依赖于人类学资源，认为他们“指涉人类学”，而这种指涉已经因这些资源是原始主义的和殖民主义的而大打折扣(Miller 1998)。①\n\n第七章 哲学、政治和政治规范性\n\n261","previous_page":260,"next_page":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