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uui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  哲学,殖民与政治","normalized_title":"人文科学译丛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922757","isbns":["978756492275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4%BA%BA%E6%96%87%E7%A7%91%E5%AD%A6%E8%AF%91%E4%B8%9B%5D%E5%BE%B7%E5%8B%92%E5%85%B9%E6%A6%82%E5%BF%B5%20%20%E5%93%B2%E5%AD%A6%2C%E6%AE%96%E6%B0%91%E4%B8%8E%E6%94%BF%E6%B2%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8ffece-6e9d-4ccb-a834-1221ead96536/search"},"page":{"printed_page":91,"pdf_page":105,"physical_index":10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0e6c74f37489c8efc5ca686b0a1d2167ba87b42118d7ce0a4fdf43a4a2d08b3"},"chapter":"第二章","content":"将概念的绝对形式说成是无条件的，这表明与康德的先验理念有着一种可能的关联，德里达常常努力否认这一关联。他认为正义本身或未来的民主都具有承诺的结构，而非规定性理念的结构，尤其是在后者被理解为并非严格的康德意义上的理念，以表示一种确定的、原则上可以实现的形式时。对德里达而言，必须将所有形式的无条件性理解为不可能的，意思是所有的绝境体验都包含对不可能性的体验。它不是这样一种理想形式，我们可以据之衡量特定的行为，或者可以说我们现在的社会安排在向着它前进。为此，他认为正义这一解构概念“没有任何期待视野(规定性的或弥赛亚的)。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它才可能拥有一个将来(avenir)，一个未来(à-venir)，我不遗余力地将它们与总是再现过去的未来区分开来”(Derrida 1992a，27；1994a，60)。未来这个词在这里是表示这样理解的未来，即不能认为它是未来的现在，而是一种结构性的未来，它将永远不会在任何的现在现实化，即使它仍然能在现在中发挥作用或者影响现在。正是因为正义仍是未来的，因此它才不仅是个司法概念或政治概念，而且还是个哲学概念，它带来了改变、修订或重新创立法律和政治的可能性。换言之，未来代表的是永远开放的然而有待确定的未来，被理解为“为了有事件和未来而开放的空间，以便到来的是他者”(Derrida 2002a，180)。未来(to-come)这个词命名的正是以他者或者开放的未来为目标，它支持这种解构分析具有的政治功能。\n\n第二章 德勒兹、德里达和哲学的政治功能\n\n91","previous_page":90,"next_page":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