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title":"后工作时代：平台资本主义时代的劳动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925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id":"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uuid":"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title":"后工作时代：平台资本主义时代的劳动力","normalized_title":"后工作时代平台资本主义时代的劳动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92511","isbns":["97875327925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4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8E%E5%B7%A5%E4%BD%9C%E6%97%B6%E4%BB%A3%EF%BC%9A%E5%B9%B3%E5%8F%B0%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6%97%B6%E4%BB%A3%E7%9A%84%E5%8A%B3%E5%8A%A8%E5%8A%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3d97921-01f1-48cb-976b-1fe80778bb33/search"},"page":{"printed_page":81,"pdf_page":85,"physical_index":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e3ac52c7022e0ea2e00ea108fe077484f8785ccfbe198996c68bd58e3f285a5"},"chapter":"第三章作为服务的人类","content":"当世界的穷人被聚拢起来帮助平台富豪预测未来的时候，当下就必然成为一个难以预测的领地。工人完全在黑箱中工作，被剥夺了一切用来在劳动过程中定位自己的常用办法。[2]没有管理人员，只有算法；没有同事，只有符号化的竞争对手；无法明确接触任何人或任何信息。工作只是一个“未知的未知”领域，就像墙上嬉戏的阴影、黑暗中出现的“黑天鹅”，一切处于多重的未知之中，唯一可见的只有摆在眼前的微工作任务。大型科技公司潜伏在阴影之中，任务模糊不清，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账户被关闭，任务发布者消失无踪。微工人两眼一抹黑、孤独无助，徒劳无益地想要努力看清自己的劳动究竟是什么，以及对谁有利，就像一个人想努力保护自己免受雇主的侵害，而他对这个雇主却一无所知。\n\n因此，工人在充当算法的鲜为人知的守夜人。他们可能知道训练数据被输进算法，在另一端会产生一个决策，但两者之间发生了什么则完全是不透明的。[3]这个不透明的空间就是一个黑箱，一块黑色毯子，将微工作重要的社会意义覆盖起来—由于权力和秘密的双重原因，局外人根本无法透过这块毯子看到下面的真相。被隐藏起来的信息是算法如何做出决定，比如基于什么理由、为谁服务、以什么为目标。工人是这些算法的附属品，矫正、提高、监督算法的工作，在模糊不清的虚无空间中度日，既无法看到他们参与工作的整体过程，也很难被外部的人看到他们的存在。这就是大型平台利用微工人劳动的方式：对劳动的人来说工作内容是模糊不清的，而对更广大的外部世界来说这些工作是隐而不见的。\n\n[1] Mary L. Gray and Siddharth Suri, Ghost Work, p. 16.\n\n[2] Frank Pasquale, The Black Box Society: The Secret Algorithms That Control Information and Mone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16.\n\n[3] Pasquale, The Black Box, pp. 3—4.\n\n81","previous_page":80,"next_page":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