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14284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uu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142840","isbns":["978730514284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C%A6%E5%8F%B7%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search"},"page":{"printed_page":116,"pdf_page":162,"physical_index":16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06e4271a7416091bb46829b9a217a842201da75adee054ca063d79c6a498efd"},"chapter":"第三章拜物教与意识形态:符号学还原①","content":"严格说来，并不像我们已经提到的那样：“一旦象征性功能被消解了，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符号学的入侵。”事实上，是符号学自身的组织发展，构建符号体系，才达到了削弱象征性功能的目的。象征性经过符号学的还原才构建了意识形态。\n\n另外一些例子可以进一步说明这种符号学还原，它们都是意识形态中的一些重要主题。\n\n太阳：空洞的太阳不再保有在阿兹特克人①(Aztec)和埃及人那里所具有的象征性功能。它不再包含某种不定性的自然力量生命与死亡、爱与残暴这些都曾在原始部落中存在，或者仍旧在今天农夫的劳作中存在着。空洞的太阳完全成了一个肯定性的符号，成了幸福与安乐的源泉，并由此与那些没有阳光的存在对立起来(下雨、寒冷、坏天气)。同时，它失去了不定性的性质，它被放入到了一个明确的对立之中，而这种对立并不单纯：在此对立的功能中凸显了太阳的肯定性(以与否定性的存在对立起来)。由此，从这一刻开始，太阳如同性一样，被置入了一个对立的体系之中，发挥着意识形态的功能，成了一种文化的价值，同时还被体制规定为一种“太阳的权利”(Droit au Soleil)，用来确认意识形态的功能，以及在道德上设定为个人的或者集体的某种拜物教\n\n110\n\n①阿兹特克人，是1100年左右被发现的墨西哥土著人，1324年左右于现在的墨西哥城附近建立了首都，15世纪后在伟大的蒙蒂诸玛(Montezuma)(于1440一1469年在位)一世的领导下，势力逐渐扩张，直到16世纪被西班牙人所征服。译者\n\n116\n\n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