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14284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uui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142840","isbns":["978730514284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C%A6%E5%8F%B7%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5b6255f-fe45-47a4-9f2d-278e1ac56d00/search"},"page":{"printed_page":147,"pdf_page":193,"physical_index":19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7914a7fee0e8d9e0f1956a3010423e042001fed36d882652a038740f3a1d7e7"},"chapter":"第五章 艺术品拍卖:符号交换与奢侈价值","content":"符号/价值的交换。①\n\n这就是意识形态的母体——存在于生产、交换和社会关系和谐一致的逻辑体系之中，这一体系与那建筑于经济基础之上的生产、交换和社会关系的体系完全不同。意识形态并不是一种虚假意识；它是一种社会逻辑，用来代替另外一种社会逻辑(解决了后者的诸多矛盾)，并由此改变了价值的定义。由于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我们总是尴尬地回到被“内在化”了的心理学之中去。但作为意识主体的社会行为者能够不断地生产出他们“客观的”社会关系，那么对“意识”的这种奇怪曲解——即将自身神秘化，放弃自身而成为某些“意识形态的价值”——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确实，意识可以具有“客观性”的一面(这是富有革命性的)，这就是“意识的获取”(prise de conscience)!资产阶级的心理学真是奇怪它竟然沾染了革命的理论。\n\n实际上，所谓艺术爱好者的“心理学”也同样可以来源于交换体系。他们强调的所谓独特性，即那种对作为共同体选择的物所具有的拜物教徒般的迷恋，就奠基于他们对某一类人的认同之上，要通过竞争的行为，进入到特权的共同体之中。他们与画作本身是相等的，画作的唯一价值也就在于它与其同类的关系之中，在于特权的地位，作为一种符号，它与其各自独立的画作共存。由此，爱好者与画作之间存在着一种精英的联合，他们从心理上认同于那些被拍卖所设定的一类价值、一类交换，以及某种贵族般的社会关系。爱好者的热情被潜在的整体所点燃，被其他爱好者持续的迷恋以及高度的估价所感染，就如同被物恋化了(fétichisée)的画作的价值一样，它的神性(mana)在于：\n\n①“在这个共同体中，基于同类之间的竞争会产生绘画作品的流通，而从整个社会的角度来看，这些绘画作品仍旧留在这个共同体之中，并通过这种共同体才能够被留下——也就是说，后者的功能就是进行社会的区分。然而这种共同体将自己视为是开放的，通过竞争都可以进入……在此，我们处于统治策略的边界，个体的可能性流动掩盖了社会的区分。”——P.Dard与J.Michner《关于交换价值的研究》(Etude sur l'Echange de Valeur)。\n\n第五章 艺术品拍卖:符号交换与奢侈价值\n\n147","previous_page":146,"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