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125,"pdf_page":134,"physical_index":1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965c764aad105ff6ecb1bde05705ab4441f283f20c094e3aa4d14e1a425a17"},"chapter":"第三章 从国家时间到全球范围内的统一时间","content":"类似的情况也在多哥生根，这个地方通常为人艳羡地唤作德国的“模范殖民地”（Musterkolonie）。在殖民地的背景下，就改变平均时间进行的讨论通常是一场关于生活节奏的讨论，而这个节奏是由一个缺少宽容、严厉的太阳决定的。因此，好几个殖民地在夏季数月通过调整工作时间遵循非官方的夏令时方案，甚至是在真正的夏令时制度通过之前。在殖民地的语境下，夏令时主要是为了避免过热。当多哥的官方公报于1914年宣布，在每年的11月到4月之间，当地时间将提前15分钟，以便适应日光和热址的季节变化时，多哥的法定时间问题首次引起了柏林负责殖民地事务的行政人员的注意。正如多哥的总督解释的那样，这个通知基于一项可以追溯到1909年的安排（而柏林显然不知道这项安排），在这个安排中，当时殖民地政府曾招募传教士、邮政和电报管理部门观察准夏令时（quassummertime），“以便在10月至12月这数月间消除过早的日落时间对工作时间的影响”。然而，这次轮到柏林嘲笑越来越多证据所表明的单边行动了。殖民部建议，对多哥所处位置来说，最适合的时区是格林尼治时间，但却被告知，早在1907年洛美（Lome）镇的时间已经被宣布为多哥的平均时间。 18\n\n在德属东非，正是一项由铁路方面提出的倡议，导致平均时间得以被采纳。东非铁路公司（East African Railway Company）作为殖民地主要的铁路运输运营商，带着一项使整个受保护国采纳法定平均时间的计划联系上了殖民地政府。此前，东非的生活遵循的是当地时间，在像达累斯萨拉姆（Dar es Salaam）“这样更大的城市中，是通过鸣枪来宣布当地时间的。1在那里，没有连接电报网络的传教士服务站和种植园，甚至没有报时枪（timegun）或电报时间信号可以遵循，而是利用简单的日晷来观测时间，或者仅仅基于太阳的位置和高度，并在天文年鉴的帮助下来推断时间。东非铁路最初使用他们自己的平均时间。每周一次，公司总部的铁路干事会通过邮局收到一个来自达累斯萨拉姆的时间信号，并且调校公司主钟，使其与它保持一致。1到2分钟的时差通常被忽略不计；在正常情况下，铁路官员不会调整时钟，直到下周，除非出现了严重的异常现象。因此，置于公司总部的主钟为人垂涎，它得到了保护，安全无虞，钥匙则藏在一个保险箱里。20\n\n第三章 从国家时间到全球范围内的统一时间\n\n洛美，多哥首都。——译者注\n\n\\*达累斯萨拉姆，坦桑尼亚首都。——译者注\n\n125","previous_page":124,"next_page":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