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155,"pdf_page":164,"physical_index":1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e5b9b6a42a462117538b2ca76fdead4a752a7f465327b38533f773a4fa3d943"},"chapter":"第四章 殖民地时间大战","content":"第四章 殖民地时间大战\n\n全球化的不均衡性，不仅仅体现在统一时区和平均时间的传播当中。不均衡的全球化，还导致“革新的”时间与古老的时间共存，以及正如在夏令时的例子中所观察到的，还导致时间规范与对自然的和生物物理的（biophysical）节奏的结合。在非西方世界，这类混合时间常常源自统一而革新的时间、当地信仰，以及对时间进行阐释的一种融合。在非西方社会中，对欧美时间的回应、再阐释、拒斥，以及采纳，是由欧洲人在遥远海岸上遵遇到的，或力图建造的社会和政治组织结构塑造而成的。由于欧洲的殖民统治在各地持续的时间和强度存在很大差异，当地社会接触到被强加的异已时间概念的方式和制度也相应存在不同。\n\n那些受过教育、接触过欧洲课程的殖民地子民，如今供职于同多样化的时间相联系的开放空间，如欧洲的行政机构、办公室，以及生意场的低等职位，但对此却并不总是报以感激。在殖民地的工作场所中，采纳官方平均时间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民族主义的政治则是另一个这样的场所。例如在印度这一殖民地语境中，截至19世纪晚期，英国人的存在已经超过一个世纪，因此催生出一个受过英式教育的中产阶级，这个阶级开始谨慎地质疑英国统治（Raj）的方方面面。因此在英属印度，特别是在孟买，针对英国在次大陆上采纳格林尼治时间的计划的回应是由一种当地的与国家的、印度的和孟买的身份认同的特殊融合推动而成的。英国官员可能会把拒绝服从英国时间看作是无法克服的落后的证明。但是，印度对运用孟买当地时间而非殖民者的时间的坚持，成为“印度”民族集体身份的象征，因而是印度政治现代性的一个重要特征。对殖民者的时间的拒斥，既构成了一种创造历史和身份的尝试（这些历史和身份并非根据英国就一切事物所持的时间尺度予以衡量），也拒绝了印度在通用时间的全球地图上被指定的位置。\n\nRaj，1947年前英国对印度的统治的代号。—译者注\n\n155","previous_page":154,"next_page":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