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215,"pdf_page":224,"physical_index":2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4e35c81d024194e256545da93d2a66e3554fab0b533bfb9047c6ec98bb800b0"},"chapter":"第五章 对时间管理进行比较","content":"鉴于萨拉提亚学院的跨国性质，以及它在伊斯兰教最神圣的城市面临的宗教保守主义，它可能是一次非凡的努力。但是，作为穆斯林和基督徒重振伊斯兰和阿拉伯文明而进行的改革和复兴努力的一部分，它绝非目前为止唯一的学校。改善教育兴许是有改革主义思想的改革者最核心的努力。19世纪下半叶，黎凡特地区、埃及，以及伊斯坦布尔都开设了几所新学校，其中部分是由传教士创办的，其他的则是源自奥斯曼政府或私人的努力。在贝鲁特开办了最重要的各家报纸的宣传员和记者，就在这些大量新式教学机构中提供指导或任教。 56\n\n于是乎，麦加的一所改革派学校成为一场关于“人的时间，节约时间的好处，关注时间，摈弃浪费时间的恶习”演讲的所在，可谓合宜。这场演讲的非凡之处在于，演讲者高度强调人的时间，也即人的生命的延展性。演讲从一开始就将时间等同于“人的生命，或者说，人的幸福”。”接着，演讲详细描绘了人们在自己的时间（或者在自己的生命）中如何能够变得具有创造性、勤勉，并取得良好的效果。“你种植并收获，你工作、创造、思考、评判、衡量，以及检查，你的幸福就在于节省你的时间。”演讲继续说道，“如果你浪费了你的一生（'umr），失去了你的时间（waqt），你的生命（hayāt）有何意义？如果当下的情形为你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呢？此时此刻，你看着自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仿佛你从未在自已的时间里头活过一分钟……，你已经失去了它。”长老再次提醒听众，时间意味着积极塑造个人的生命。“你希望时间是什么，它就是什么，只要你愿意，它能成就你的幸福，只要你愿意，它也能成为霉运。”58时间是已经活过的命运（destiny）的表现，“如果你抓住了它的机遇，你便生活在它[时间]当中”。如果人在自己的时间中为了大善（greater good）做出了令人铭记的行动，“那么，你的努力会得到奖赏，而你的交易将不会毫无利润”。浪费自己的时间，长老警告道，意味着放任自己的“心理欲望”，有着混日子的风险，也就是说，或许会让人不能实现自己在生活中的真正潜能。他高度强调了个体生命和掌控命运的能力，获取利润的动机和经济优势的讨论充当的只是一种隐喻，而不是明明白白地声称拥护资本主义和物质利益。 59\n\n第五章 对时间管理进行比较\n\n215","previous_page":214,"next_page":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