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291,"pdf_page":300,"physical_index":30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ff6c8593cc4e4f9f0fa8393a6f84a6a5c67ae6bd19579af614a480496d3b5c6"},"chapter":"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content":"历法与日期确定系统（dating system）是另一类通过激发对不同系统之间的比较与换算而在历史时间中为社会和国家提供定位的工具。历法时间，以及它承载的历史和宗教含义，都在迫使时人们把这些历史置于同他者的关系当中进行理解。在欧洲和北美以外的地区，历法改革得到了充分讨论。特别是20世纪初，这段在此前后非西方世界进行了大量革命的岁月中，历法改革占据了中心位置：在一年前的辛亥革命的背景下，中国于1912年至少在部分地区、在名义上引人了格里高利历法。1908年的青年土耳其党革命之后，一份计划被提交到重新恢复的奥斯曼议会，希望为了一些特定目的采纳格林尼治时间，然而它暂时没能获得通过。\"1906作的伊朗立宪革命（Iranian Constitutional Revolution）之后，人们试图进一步在财政事务上使用太阳年（solar year），然而伊朗的阳历（solarcalendar）要随着1925年新王朝的即位方才正式被引入。存在的努力，历法改革集中突显了各种统一和改进时间测量手段的努力所具有的同时性和全球性本质。欧美人对统一的世界历法的设计，仅仅是这个更广泛趋势的一个表现。\n\n那些致力于让历法时间统一的积极进取的人们，他们的故事证实了个体在全球史中的重要性。像国际联盟这样的国际组织，通过它们与各种非政府组织之间的合作，为男人，也为越来越多的女人参与较低层级的外交活动开辟了新机遇。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日内瓦，普通政治行动者的角色在许多方面变得更多样化了。这类自学成才的外交官充当着国际组织、国家政府，以及地区民间协会之间的调解者。日历改革有赖于像世界历法组织（World Calendar Organization）的创始人伊丽莎白·阿基利斯（ElisabethAchelis）这样的女性，她斡旋于外交界、国际联盟官员，以及从美国到南亚数不胜数的“改革”俱乐部和协会之间。\n\n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n\n1878年，奥斯曼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认为，与俄国交战战败的原因在于议会中的立宪派，因此他解散了奥斯驶议会，此后，奥斯曼议会长达30多年没有召开。—译者注\n\n291","previous_page":290,"next_page":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