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312,"pdf_page":321,"physical_index":3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b0cf555612a94ed72b8161df82913fb4580d8d78cbfffcca1d78c5800081f98"},"chapter":"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content":"纳粹历法改革的倡导者无意止步于圣徒名单和命名日清单，而是希望最终还能改变月份的名称。在与纳粹创造出北欧一日耳曼的历史，并采用来自这段历史的类似党卫军标志（基于采纳拉丁字母以前的日耳曼字母表的神秘记号）的纳粹符号的企图保持一致的过程中，历法月（calendar months）如今要被带上诸如“哈通”（Hartung），“霍农”（Hornung），“伦茨蒙德”（Lenzmond）和“奥斯特蒙德”(Ostermond）这种日耳曼名称，它们暗示了与季节、土壤的状况，以及农业节奏的紧密关联，比如“春月之月（the month of the spring moon）”和“霜冻之月（the month of severe frost）”。\"这种提议没能通过。但是，国际联盟在促进和平的、通用的世界历法的采纳方面做出的国际主义式的努力，已经演变成从历法中清除“犹太名字”，并使其变得更“日耳曼”的行动。\n\n★★★\n\n从一开始，不同背景的宗教当局就一直对历法改革的观念心存疑虑，如果不是充满敌意的话。正是他们的坚决反对，才让改变历法沦为越来越不现实的努力。1931年，国际联盟对宗教意见进行了调查。概括说来，比起天主教当局，新教教会更愿意讨论将复活节的日期固定化的问题，但是，通过增加一个空出日来重新安排天数，当然还包括创造出第13个月都遭到了禁止。东正教教会的支持通常取决于所有主要教派对改革版历法的集体赞成。73而从新教教会到各国政府，再到国际联盟，每个人都默默意识到，真正的关键在于梵蒂冈。没有来自罗马的赞同，历法改革就会被视为是不可能的，这证明了它的统治地位。哪怕是在一个据说更加世俗的年代里，天主教还是被认为掌控着人们的大脑和心灵。1931年，梵蒂冈官员告诉国际联盟，复活节问题完全在天主教的职权范围内，本质上是教会管辖的，因为哪怕仅仅是提出历法问题，国际联盟都显然越界了，故梵蒂冈拒绝派出观察家到日内瓦出席会议，或是参加委员会的工作。\n\n时间的全球史\n\n312","previous_page":311,"next_page":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