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337,"pdf_page":346,"physical_index":3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e2022848f9d44b5e76759ce3712ad424fe79cf21c931ca1505e7f70a7bcd821"},"chapter":"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content":"结 语\n\n在21世纪初，当全球史和跨国史大量出现在美国大学的研究生课程、特定的期刊，以及对拓宽历史调查范围的方法论呼声之中时，这种对一个全球的、非民族的过去的追寻，间接受到了通过技术、通信、金融，以及贸易的网络让数据和货物的流动在20世纪90年代同时达到了史无前例的规模和范围的激发。历史学家对过去提出的问题，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往往是他们所处时代的产物。\n\n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对稳定的网络、流动，以及公开的信息和数据的呼吁呈现出不同的变体，从有关所谓的“大稳健”（假定商业周期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稳定下来）的讨论到最近对互联网、大数据，以及硅谷催生出的、作为针对世界上最紧迫问题的良方的“智能”技术的不带批判的欢呼。在许多此类辩论中，全球化的修辞过去不曾、现在也没有突然中止对一个跨越边界的、无视时间和空间的流动性世界的描绘。更重要的是，流动性和关联性被带有倾向性地解读成一个把全球化还原为特定经济属性的单向过程。《经济学人》就是一例，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余波中，它频繁提醒要提防“全球化”的缩减，意指那种通过保护主义措施限制资本流动的行为。在拥护仅仅有着经济层面上的全球化的观念时，这样一种阐释不仅存在显而易见的定义上的局限，而且还证明了“关于互联互通的讨论”不只是一种对现状的分析性评估或中性描述这个事实。在这里，唤起流动性和关联性的目的是推广一种特定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n\n\\*大稳健（grcat moderation），也译为“大级和”，由斯托克和沃森在2002年提出，并随着伯南克2004年的演讲引发学界的关注，它指的是1984年到2007年，金融危机到来前他们认为的经济黄金时代（主要基于美国经济增长的历史），这个时期，经济不断增长，同时还没有出现大幅度的经济波动。—译者注\n\n337","previous_page":336,"next_page":338}